薛光:"(微微拱手)母親,這個婢女是有夫家的,之前只不過是來我們家中漿洗衣物,做飯煮菜,這腹中之子是不是兒子的還尚未可知,就算是,那也算是通奸所生之子,男女皆要受罰,兒子作為大理寺卿又怎能知法犯法?"
薛光:"那一日和這個女子的一夜,不過是一場喝醉了酒,認錯了人的意外罷了"
少夫人聽到這里,瞬間高興了起來,她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高興的說:“既然如此,那就給這個女子一些銀兩,一碗墮胎藥喝下去,將這個孽障打掉就是”
女子聽到這句話瞬間嚇得白了臉色,她看著自己高聳的腹部,連忙搖頭,她原本是一戶窮人家的女兒,長大了以后就直接嫁給了一個上山打獵的獵戶,原本日子過得安穩平和,卻沒有想到夫君竟然在上山的時候摔斷的腿,為了活命,她才來到這薛家做事,她真的沒有想過要勾引誰,只想勤勤懇懇的多賺一些銀兩,給自家夫君治療傷勢。
卻沒有想到,半年多前少夫人回娘家,讓自己把屋子都打掃了,自己去給夫人打掃寢房的時候,少爺會闖進來,更是不顧自己的反抗,侵犯了自己,自己是又是急,又是害怕,而大少爺則是不慌不忙的給了自己一些補償,結了銀兩就讓自己走了,自己走后,原本想忘了到晚上的事情,卻沒有想到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的丈夫已經癱在床上那么多天了,她怎么可能會懷孕呢?
她發誓一開始有這孩子的時候,她是真的不想要,又蹦又跳,捶打肚子,甚至是拿辣椒水生姜灌在自己的下體,就是想把這個孽種給打掉,卻沒有想到那個孽種竟然這么牢固,怎么打也打不掉,她沒了法子,只能豎著肚子,繼續給人家干活,原本想著等過些時日就把孩子生下來扔掉,卻沒有想到薛家風光了。
這個孩子是薛家的孩子,理所應當的應該跟著薛家過好日子,是她們薛家對不起自己,憑什么讓她承受一切?所以今日她才上門,并沒有想到這姓薛的竟然人面獸心,竟然不認自己的親身骨肉。
小娘子一時之間也是發了狠了,直接跪在老夫人的面前,對著老婦人痛哭流涕:“老夫人,我自然知道自己身份卑微,又是已嫁之人,不敢再貪圖其他,可是我這附中孩子實在無辜,我也在您家做了那么久的事,您老人家慧眼如珠,應該也明白我是什么人”
“我從未想過要勾引大少爺,我只想安穩度日,讓我的夫君盡快好起來,生個一兒半女,過個圓滿日子便是,可是,大郎君的一夜醉酒,讓我有了如今的這個孽障,我自知這個孩子不該出生,可是這個孩子我用盡了各種方法,不是錘也錘了,打也打了,跳也跳了,各種法子我都用盡了,都沒流掉”
“證明這個孩子命不該絕,我求老夫人讓我生下這個孩子,我保證生下這個孩子以后我絕不見他,只求老夫人垂憐,況且這個孩子已經6個多月了,要是用墮胎藥強行打掉,我會沒命的,救老夫人救我一命吧,也救您的親孫子一命吧!”
老夫人心中也很是舍不得自己剛剛滿6個多月的孫子,聽到那小娘子的聲聲求饒,最后還是軟了心腸,她看向了自己的兒子,直接拍板做主:“行了,這個小娘子在半年多以前基本上天天住在我們府上,府上除了你還有其他的男人嗎?她家男人,在雇傭她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斷了腿,躺在床上,只能靠著老母料理,這個孩子不是你的,還能是鬼的不成?”
“況且,也是你先對不起人家,不管這個孩子是不是我們薛家的,對這位姑娘,我們都應該負起責任來,否則事情要是但凡敗露出去,你這大理寺少卿的顏面又該如何自處?”
“凡事都要留下一線,若是做事做的太絕,將人逼到了絕路去,我看你將來可有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