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慶娘娘略微有些尷尬,這個時候,操蛇神也是摟著自己的新美人走了出來,新美人的目光呆滯,雖然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但是,卻不會說話,也不會笑,像是一個傻子一樣,眾位小妖們見了這位新夫人,雖然感慨著石縫村的美人,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那水娘娘才是石縫村的第一美人,這位新娘娘美是美,但是總覺得缺了些什么。
超蛇神一出來就看見自己的這位容不得人的慶娘娘,又在刁難著小妖精,他看著那姿色尚可的白兔精,還以為是自己的這位親娘娘又在找那些小妖的茬,咳嗽了兩聲,就摟著自己的新夫人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我說我的慶娘娘,你又在做什么呢?才一日不見,你怎么就在處理這小白兔呢?”
慶娘娘看著操蛇神那春風滿面的模樣,就知道昨晚他又當新郎官了,她冷笑了一聲,看著他的模樣,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心酸和喜歡,只有無邊的敵意,她用打量的目光看了一眼操蛇神的新夫人,眼神中充滿了無限的嫌棄。
這臉雖然生得白嫩,可是比不上他的水兒,肌膚如玉,吹彈可破,雖然小腰算得上是纖細,但是一看就知道是硬邦邦的,絕對不比不上他的水兒身姿柔軟,雖然長得還算年輕貌美,可是過不了幾年就老了,哪有他的水而傾國傾城,那個操蛇神的眼光也不怎么樣嘛,竟然為了這個貨色讓水兒傷心。
不過,也幸好操蛇神沒眼光,不然他的水兒可不是要遭毒手了,操蛇神見到慶娘娘看了自己新娘娘,許久都沒對自己說話,還以為是慶娘娘又吃醋了,在打教訓新娘娘的主意,他連忙將新娘娘攬入了自己的身后,雖然這個心涼涼不如水娘娘貌美,但是勝在年輕嬌嫩,昨日里也難得,沒有像從前一樣那么勞累,雖然皮膚上有些灼熱了些,但是,有寶貝菜花蛇在,什么汗都能吸干。
操蛇神并沒有多想自己昨日過后,為什么皮膚會那么灼熱,只以為是新娘娘太過于嬌媚撩人,所以才靠近一下自己都會覺得渾身發熱,再者這靈仙洞經常悶熱難耐,這兩天又是夏季,比平常要熱一些也正常。
操蛇神微微的挑了挑眉,看著自己的吃醋的慶娘娘,連忙笑著走了過去,一把將慶娘娘攬入了懷中,剛打算安慰一下自己的慶娘娘,誰曾想剛一靠近,就被慶娘娘給掙脫開來,慶娘娘滿眼怒火的看著操蛇神。
“大仙,你這是做什么的呢?”慶娘娘只覺得被操蛇神碰過的地方惡心極了,她現在直接想吐,她看著操蛇神的眼睛里都快冒出怒火了。
而操蛇神看著慶娘娘那滿臉怒火的模樣,只以為是慶娘娘害羞了,還笑著說:“怎么了?生氣了?哎呀,別那么小氣嘛,我的慶娘娘,在我的心里啊,你依舊是我最疼愛的慶娘娘”
眼睛一掃,操蛇神看見慶娘娘擺著那一堆膳食,眼睛一亮,笑著用法術變了過來:“喲,今天還給我準備吃的了,難得啊,慶娘娘,天宮之后你就很少給我準備吃的了”
慶娘娘直接一把搶過了操蛇神手里的膳食,氣憤的說:“找你的新娘娘去給你弄吧,這個我自己吃”
操蛇神看見慶娘娘搶走的膳食先是一愣,隨后就是哈哈大笑,邊笑,還邊指著親娘娘遠去的背影忍不住的點著,他的慶娘娘啊,就是愛使性子。
只是,今天倒是沒見到水娘娘,操蛇神看著還跪在原地的白兔精,笑著詢問:“水娘娘呢,怎么沒見到她?”
小白兔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水娘娘,說今日想在房里歇著,不讓人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