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向后退的幾步,眼中痛苦)是父親,是父親害了母親"
宮璟商:"(沉默的站起了身)蘭夫人心中的苦痛,心中的執著,心中的堅韌,沒有任何一個人明白,在這個宮門里面,女子是很難生存下去的,蘭夫人,是何等聰慧的一個人物?早就已經看透了這一點"
宮璟商:"你是宮門的嫡系血脈,執刃唯一的兒子,宮門不會虧待你的,她自然是放心你的,而她自己不愿意委身執刃,不愿意向那些流言低頭,更不愿意一直活在這個處處限制自己,壓抑自己的宮門,所以她只能去死,只能像一朵鮮花一樣慢慢的凋零,就像我的母親一樣"
宮子羽:"(悲涼的一笑)原來是這樣,難怪母親從來都不對我笑,難怪每一次,我向母親表示,渴望能夠一家三口團圓的時候,母親會那樣生氣,原來不只是父親,我也是傷害母親的利器"
宮子羽:"我的存在對于母親來說就是罪惡,母親厭惡我,卻因為母子天性無法真正的討厭我,她只能傷害她,為難她自己,母親害怕會因為親近我,會因為對我的感情而對父親生出妥協"
宮子羽:"她也看出來了父親,到底想要做什么,所以,母親不肯靠近我,原來是這樣,真正的真相竟然是這樣,而我竟然還相信母親是因為外面的那個她永遠也忘不掉的男人,才會不愛我的"
宮子羽:"這些年來,是我一直在傷害我的母親,是我在傷害我的母親"
宮子羽不敢想象,自己曾經一次次的在母親面前渴望母親擁抱自己,渴望母親接受父親的時候,母親有多痛苦,多受傷。
宮子羽:"璟哥"
宮子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像小時候一樣,將自己蜷在了一起,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宮璟商嘆了一口氣,最后抽出了宮子羽一直都戴在腰間的面具,將這個面具遞給了他。
宮璟商:"蘭夫人,是愛你的,這個面具就是她為你搭建出來的安全屋,女子的經歷告訴她,眼淚,是不會換來任何人的同情,也不會有任何人對你產生共鳴,那些真正傷害你的人,會因為你的眼淚變本加厲,只是可惜,她沒有機會向你說出這些"
宮子羽看著母親為自己留下的面具,泣不成聲,他的腦海里依舊是曾經母親向自己說過的那兩句話。
蘭夫人:"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受了傷要去醫館"
蘭夫人:"以后不要在別人的面前哭,眼淚要自己擦掉"
感謝小可愛們送的鮮花,小可愛們送的鮮花已經達標,作者今天有些時間,就為小可愛們加更了3000字,希望我寫的小說你們會喜歡,那我們一會兒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