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看著父親氣憤的模樣,直接甩袖而去,宮鴻羽看著這個來討債的兒子,氣得胸口直疼,霧姬連忙伸手撫摸著宮鴻羽的胸口,為執刃順氣。
宮鴻羽看著這個兒子十分的無奈,只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而商宮躺在床上的宮流商,看著自己這個顫顫巍巍不敢直視自己的女兒,氣不打一處來,講到今日里,宮遠徵種出了出云重蓮這種奇藥,徵宮已經重振,如今商角徵羽四宮,三宮后繼有人,子輩之中個個是人才,除了羽宮,有一個和自己這個廢物女兒一樣的宮子羽,就沒有哪一個是無用的廢物,但是就連自己看不上的宮子羽都是一個男嗣。
自己這個每日里只知道玩樂,半點不把商宮放在心上的女兒,宮流商厭惡極了,如果不是他的小妾們還沒有懷孕,他絕對會把這個女兒給趕出去。
宮紫商:"(顫顫巍巍的不敢抬頭)父親,女兒知道錯了"
宮紫商:"日后一定會更加勤勉,重整我商宮名聲"
宮流商看著自己這個女兒,心里一陣的厭煩,直接冷笑了一聲:“女流之輩,有何資格擔任商宮之主?滾出去,日后不許你再和宮子羽來往,若是商宮再沒有起色,我寧愿把商宮留給宮子羽,也不留給你”
宮紫商的額頭上又被父親扔上了茶蓋,破碎的茶蓋,瞬間劃破了她的額頭,宮紫商不敢當著父親的面用衣袖擦拭,只能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蹲在了一邊哭泣。
這一夜,注定兩宮沒有辦法安寢,而他們的想法,宮遠徵并沒有理會,他如往常一樣,給出云重蓮澆了毒藥,期待著它能夠早日開放,給哥哥增加內力,更細心的給出云重蓮澆完水和毒藥以后,他也沒有立刻的休息,而是徑直走到了一邊研究藥方。
只見那昏暗的夜色下襯托的越發的明亮的燈光下,一個樣貌俊美,面容稚嫩的少年,正在熟練的在一堆的藥物里面,進行藥物分辨,那些龐雜的藥物,在他的手下仿佛是一個簡單的易懂的工具一般,他只偷偷的看上一眼,抓上一抓就直接將藥物歸類,沒一會兒,幾個老人就走了過來,對著少年行了一禮。
“徵公子,夜已經深了,您今日早些休息吧!”老人的年紀看著已經很大了,但是對于眼前這個少年,卻沒有半點的不恭敬,而少年微微的抬了眼,冷漠的說
宮遠徵:"哥哥這一次出去的很早,回來的時間晚了那么多,在路上一定遇到了危險,我一定要多為他制上幾味藥,你先出去吧!"
宮遠徵:"今晚我來守夜就是"
宮遠徵對于其他的人,或許算不上恭敬,但是對于這位從自己父親死后就一直忠心耿耿的跟隨自己李掌事,還算得上是有兩分好臉色,李掌事也不敢違背公子的命令,而且他的年齡的確已經大了熬不住了,連忙點了點頭,宮遠徵隨后就繼續研究了自己的草藥,不知過了多久,在他疲憊的時候,突然間聽到隔壁藥房傳來了一陣細索的聲音。
他沒有立刻的打草驚蛇,而是瞇著眼睛仔細的分辨了一下,確定是有小東西進來了以后,那一張俊美,白嫩的臉上染起了淡淡的嗜血和邪氣。
宮遠徵:"來了個有趣的東西,正好,拿來研究一下我新制出來的毒藥"
宮遠徵說完就笑著動手開始制作自己的毒藥,而隔壁的藥房這小東西聽到聲音之后立刻停下了手,藏了起來,宮遠徵將煙霧直接放在了藥房之中,自己站在了一旁,他的眼中全都是有了新玩具的興味,有意思,徵宮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不長眼的賊貓進來了,這一次可要多玩一會兒再弄死。
沒一會兒,狹小的柜子里慢慢的爬出來了一個小小的身影,宮遠徵直接抬腳站在了對方的前面,一把揪住了對方的舌頭,笑著說。
宮遠徵:"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