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點了點頭,隨后想到了李常茹,又小聲的詢問:“殿下,那李常茹又該如何安排?”拓跋余:"李常茹,婕妤即可"
“是”承安恭敬的點了點頭,立刻準備去回復,而兩人沒注意到的是躺著仿佛已經勞累睡著的李常茹,那微微活動的白嫩的手指已經屈起,眼角也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李府,原本一向富麗堂皇,氣勢磅礴的李府,如今大門緊閉,門可落雀,而造成這一切的并不是外人,而是李府的閉門謝客,不只是李府,叱云府,也是如此。
任由外面風云變幻,李家,叱云家一直都是閉門謝客,不接近任何人,無論南安王或者是東平王怎么招攬,甚至開出了立李長樂為皇后的,立他們二人之子為太子的,給李家人高官厚祿的條件,李家也沒有任何回應,而其他朝臣投送的拜貼,李家也沒有任何的回復。
作為隱形的文臣之首的李家,和明面上的武將之首的叱云家,都沒有一個人直接表態,其他的臣子就更加不敢表態了,一個個都立刻稱病了,而南安王和東平王也因此陷入了焦灼之中。
李家上下都是一片沉寂,李府二夫人更是在李常茹私自離開府邸與南安王的消息傳來的時候,就被直接關了起來,李常喜也被禁足在了院子里,李尚書日日住在書房之中,不與外界來往,除了李敏軒,誰也不見。
書房之內,李尚書面前擺著一盤棋局,如今的他面色沉重,手中握著一枚黑玉棋子,眼神深沉的看著眼前的棋子,那眼神似乎眼前的這個棋子不是沒有溫度的棋子,而是人一樣,而李敏軒還是像從前一樣云淡風輕,臉上帶著一抹淡然的笑容,不過片刻,李蕭然就已經清楚自己的妻子沒有生還之機。
對于輸給自己兒子的事情,李蕭然早就已經習以為常,自己這個兒子自從7歲那一年開始,自己就從來都沒有贏過他,現在他愿意和自己下30回,再讓自己輸掉,已經算上是對得起他父親的尊嚴了,索性現在也沒有其他人,不會喪失他作為父親的威嚴,他將棋子直接甩開,微微的抬頭。
李蕭然:"事情怎么想的?"
李蕭然:"如今朝堂之上已經是風雨飄搖,瀕臨破散,南安王,東平王,各成一派,自立為王,以東方向,是南安王的勢力,以北方向是東平王的勢力,后宮之中,皇后娘娘占一股,羽林衛,南安王占一股,你覺得如今我們李家可還能從中獲利"
李敏軒:"(微微的抬頭,面帶笑意)如何不能?"
李敏軒:"如今陛下已然昏迷,朝中能夠成事的皇子的皇子,都在各自自相殘殺呢,再過不久,柔然就要舉兵攻打魏國,內憂外患之時,就是我們漁翁得利之時"
李蕭然:"柔然"
李蕭然清楚自己的兒子想要做什么,只是他的心里依舊憂心忡忡,一個三房的養子,真的會放棄觸手可得的權利,去選擇那虛無縹緲的親情嗎?
李蕭然:"你就這樣相信李敏德?"
李敏軒:"自然,他是我弟弟"
李敏軒:"我養出來的弟弟,從來都不會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