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8章叱云柔之子(鮮花補償)
不過這更讓李敏軒注意的是妹妹說的另外一番話,他知道妹妹大概已經察覺了自己暗中做的那些事情,不過妹妹并沒有明說,他也沒有明說,這雙生的心靈感應已經足夠讓他們明白彼此的意思。
李敏軒默默的算計著怎么樣能夠以最小的代價奪走皇位,不管是禪位,還是直接打著清君側的名頭來奪走皇位,這無論怎么弄,這臣子篡位都會留下一些不好的名聲,他不想當這個破爛名聲,給后世帶來一些不好的麻煩,想來想去,也就只能讓拓跋家的人當上這些名聲。
夜晚,皇帝拓跋燾正在批閱奏折,剛一打開奏折就看見了朝臣希望自己早立太子,穩固朝綱的內容,拓跋燾氣得直接將奏折扔到了一邊,一旁的宮女太監察覺到圣上的意思立刻都是大氣不敢喘,做事的手腳都比平常要更加小心謹慎了幾分,生怕被皇上找到錯處直接發落了,在這個時候趕上來和皇上說兩句話的,就只有從小就服侍在皇上身邊的大太監宗愛了。
宗愛看著陛下扔過來的奏折,大概已經明白了陛下的意思,連忙笑著收拾了奏折,恭恭敬敬的遞上了參茶,笑著說:“陛下,您別太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子”。
拓跋燾:"氣壞了身子,他們是巴不得朕氣壞了身子"
宗愛明白陛下指的是誰,但是他并沒有直接說出來,反而是笑著裝傻:“陛下,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陛下是天子,哪有人敢盼著天子氣壞了身子的,要奴才來說,誰敢讓陛下不高興,那都是罪該萬死的,陛下千萬別跟那些大人們計較,喝口參茶養養身子吧!”拓跋燾:"喝什么喝?都快要被這些不孝子給氣死了"
宗愛明白,在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開口說話的,連忙笑著打著哈哈,而拓跋燾看著那一本本推舉著的希望推舉皇后養子拓跋翰為太子的奏折,瞬間氣不打一處。
拓跋燾:"都當朕死了嗎?朕還沒有死呢,他們就開始惦記朕身后的龍椅"
拓跋燾:"宗愛,我問你,你說東平王和南安王誰更適合當太子?"
拓跋燾的語氣是平淡的,但是跟隨他已久的宗愛卻聽出了,拓跋燾語氣里面的試探,陛下這是開始懷疑自己了,宗愛連忙笑著表示:“各位皇子都很好,只是奴才久居深宮,一心一意只知道伺候皇上,對皇子們的了解也不深,也不好說些什么,按照奴才的愚見皇上喜歡哪個哪個自然就是太子,不過,皇上正值千秋萬代的年紀,何故要那么早立太子”拓跋燾:"是啊,連你都知道的事情,大臣們卻看不懂"
拓跋燾:"若是太子還在"
拓跋燾想到那個被困在府邸抑郁而終的兒子,心中又是一痛,對于哪個兒子,自己始終是愧疚的,如今那個兒子唯一留下來的孩子浚兒,又變成了一個傻子,每每想起他都覺得心中悲痛萬分。
拓跋燾:"宗愛,你說朕百年之后,浚兒,該怎么辦?"
宗愛聽見這句話并不敢直接開口回答,連忙轉移了話題:“陛下,千秋萬代,高陽王伸手陛下寵愛,自然也是福氣綿延”
拓跋燾:"算了,問你你也不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