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那塊玉佩成色不好,前些日子得了更好的,就將它擱置在一邊了,隱約記得是隨手賞了一個下人"
拓跋余:"你若是喜歡下次本王得到更好的,再送給你"
李常茹聽到這句話,眼中充滿了笑意,可愛真誠的模樣像極了清泉中的小鹿,全身心的信任,向眼前之人展現了自己美麗又脆弱的脖頸,拓跋余對于不愛的女人,一向全是利用,兩人沒有訴多久的“衷腸”,拓跋余又開始希望李常茹為他打探消息,幫他拉攏李敏軒,李敏峰和叱云南。
李常茹聽到這句話,微微的有些為難,她雖然是李家小姐,卻只是三房嫡女,從小到大跟二哥,大哥的關系并不親近,二哥上前還算好些,二哥一向愛護妹妹,對于家中的姐妹除了李長樂,在明面上,也算得上是一視同仁,因著常喜的緣故,對于二哥她也是喜歡的,畢竟二哥風趣儒雅,相貌若仙,對她也算是疼愛,不像大哥每次見到她都是冷嘲熱諷,沒有半句軟話。
但是就算二哥對她還算好,她也沒有辦法讓二哥聽從殿下,畢竟二哥不是她的親哥哥,可是偏偏哥哥中,她唯一能夠接近的就只有二哥,李常茹清楚這是殿下第1次讓自己辦事,如果第1次她都沒有把事情辦好的話,殿下之后就不會再信任她了。
李常茹努力著思考著方法,突然間想到了二哥不久之后就要去山上燒香的事情,李常茹笑著將這個事情告訴了拓跋余,并且細心地告知殿下這些年來自己觀察到的事情。
李常茹:"這些年來,二哥雖然看起來溫潤如玉,風趣博學,但是實際孤高自傲,目下無塵,不肯入仕,一是不遇明主,覺得當下沒有可以效忠的明主,他希望自己跟隨的主上,是公平公正,能夠將那些賤民當人看的,二是,二個架子大,他需要那個請他為某事的主上三番四次恭請于他,這第三,就是價值。"
李常茹:"二哥,不比大哥單純直爽,有一說一"
李常茹:"他的心思很少能夠表露出來,二哥文韜武略無一不通,才華橫溢,二哥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家人"
拓跋余:"(低頭一笑)我又怎么不知道他的缺點是家人"
拓跋余:"只是可惜了他的家人,都不能擅動"拓跋余:"叱云南,與他這個表弟的關系真的這樣親密嗎?"
李常茹:"(點了點頭)叱云家的人,狼狽為奸,素來重視嫡系血脈,大夫人,就算是出嫁了,也依舊是叱云家的人,叱云家的暗衛,依舊能夠使用"
李常茹:"至于叱云南和我那兩個大哥二哥,大哥先不說,至少在常茹看來,這十幾年來叱云南對于李敏軒這個表弟,那是疼愛十足"
李常茹:"說是當成親弟弟,那也完全不過分"
拓跋余:"(聽到這句話微微皺眉)叱云家就這么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