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琪:"放心吧,主人一切都處理完了,我們在叱云家的所有勢力,只效忠于我們,叱云南,雖然已經起疑了,但是并沒有拔出我們在叱云家的人手"
李敏軒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他的這個表哥的確是一個極好的表哥,明明只是一個表哥,卻做到了很多親兄弟都做不到的事情。
李敏軒:"也是難為表哥了"
李敏軒:"若琪,繼續監視著北涼,至于北魏,這一方的天道依舊偏心他的那一對男女主,我有些擔心那拓跋浚會突然間清醒神志,然后,我的母親,表哥又莫名其妙的降智了"
若琪:"放心吧,主人,任何事情都有,我看著呢"李敏軒看著信誓旦旦的若琪微微的點了點頭,雖然很多時候他都不相信若琪,可是好歹它也跟了他那么多個世界,基本的基礎都已經打牢了,監視人這樣簡單的事情,她從來就沒有出過錯。
太子府上,太子妃身著華衣,腳步匆匆,第1次不顧及貴族禮儀氣質,拼命的跑了過去,她看著坐在地上,哪怕經過了照顧,卻也依舊發絲凌亂,眼神愚蠢清澈的兒子,看著兒子拼命啃著從地上撿起來的,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雜草,她整個人都如遭雷擊,她小心翼翼的蹲了下去,溫柔的輕聲呼喚。
太子妃娘娘:"浚兒,你還記得母妃嗎?"
拓跋浚蹲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眼淚汪汪的婦人,有些手足無措,而太子妃看見兒子的這副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兒子真的已經傻了,她不甘心的伸出了手,小心翼翼的想要撫摸自己兒子消瘦的面頰,但是拓跋浚,卻如遭雷擊,一把撞開了太子妃,想要逃出去,拓跋浚雖然傻了,手筋也廢了,但是畢竟是個成年男子,太子妃被這一撞,差點沒撞倒在地上,幸好太子妃被身邊的內侍所攙扶,這才沒有倒在地上。
太子妃看著自己的浚兒心痛難忍,她一時之間竟然發不出聲音,只能任由淚珠一滴一滴的落下,她渾身失去了力氣,癱軟的倒在了丫鬟的身上,她看著自己的浚兒,通紅的眼神里竟是神傷。
太子妃娘娘:"浚兒,浚兒,你不記得娘了嗎?"
太子妃娘娘:"你不記得母妃了嗎?"
太子妃娘娘:"浚兒,我是你母妃呀!"
太子妃娘娘:"浚兒"
太子妃想要將自己的浚兒抱在懷里輕聲安慰,而拓跋浚想要逃脫,卻在看見太子妃那通紅的眼眶之時,又不由自主的軟了身體,他不認得眼前的這個婦人,他只想抱著自己的寶劍。
拓跋浚:"不要拿我的寶劍,不要拿我的寶劍,這是我父王送給我的"
拓跋浚拼命抱緊了自己手里的“寶劍”,眼神憤怒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婦人,而太子妃看見自己的浚兒已經完全不認識自己了,整個人都痛哭不已,她崩潰的伸出了手,將兒子抱進了懷里痛哭的大喊。
太子妃娘娘:"浚兒",我是你的母妃啊!浚兒,我是你的母妃啊!你不記得我了嗎?
拓跋浚無助的抱著自己的“寶劍”,看著那個婦人將自己抱在懷里,一旁送拓跋浚過來的士兵,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太子妃抱著自己的兒子,完全沒有了理會外人的意思,而太子府上的管家雖然難過,卻也強打著精神打賞了那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