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在一旁細細的聽完那些朝臣們的話語,馮心兒心里的不安越發的明顯,她想到哪一日,君桃突然間在自己的宮殿外面,遇見黑衣人的事情,當日君桃擊中了躲在自己窗外的那個想要跳窗逃跑的黑衣人,后面親手挑破了那個黑衣人的手筋,再摘下那個面具一看的時候,發現是是昨日夜里剛剛相識的拓跋浚。
當日她沒有多想,只以為是誤傷,在得知拓跋浚身份之后,更多的是誠惶誠恐,害怕會給大良和父王帶來麻煩,將要尋找拓跋浚解釋,之后,就是今日,自己在宮中突然間收到了皇祖母的消息,讓自己準備之后和父王一起前往北魏為質,再之后就是皇祖母突然間改變了主意,想要攻打北魏。
皇祖母是什么性格?她是再清楚不過的,皇祖母一向堅定,很少會有事情能夠干擾她的決定,馮心兒看著幾位王叔,又看了一眼,似乎同仇敵愾,一心一意想攻打北魏,恢復北涼榮光的大臣,心里不知為何,突然間很是冰涼,她抬眼看了一眼高坐于王座之上的父王,心里無限的悲哀。
堂堂一個王,竟然被臣子這樣欺辱,無視,他們涼國的王,怕是早就已經沒有了屬于一國之主的威嚴了。
等到人群散后,馮心兒借此找個機會留在了父王的身邊,小聲的詢問。
馮心兒:"父王,女兒覺得王叔和丞相有些不對"
北涼王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如此的聰慧,他詫異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隨后點了點頭,從桌子上拿起了女兒最愛吃的點心放在了女兒的手中。
北涼王:"繼續說吧!"
馮心兒:"據女兒所知,幾位王叔向來在塞外巡守,今日,父王臨時召開朝會,那幾位王叔怎么會來的那么齊全?要知道父王已經有數年不曾召開會議了,就算是父王秘密他們入宮,這來來回回怎么也要幾個時辰的時間,還有,叱云南,丞相大人又怎么可能會那么正好的,就截獲了那些向叱云南傳達命令的人馬"
馮心兒:"這若不是提前,就有做算計和準備,又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湊巧的事情?"
馮心兒:"父王,女兒覺得有些不對"
馮心兒:"父王,會不會高陽王遇刺一事,是他們策劃的"
北涼王看著聰慧的女兒努力的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點了點頭,他摸了摸女兒飄逸的頭發,那緊緊皺起的眉頭,像極了一座無奈的山峰,他無力地嘆了一口氣,想要像往常一樣裝出一副沒有發生什么大事的模樣,保護女兒,讓女兒不要擔心,卻發現這一次無論如何都無法笑出來。
北涼王:"這其中有不對的地方,不只是你察覺到了,父王也察覺到了"
北涼王:"北涼王,久久的不在北涼,膝下無子,你的皇祖母又一年一年的老去,那些王室們有異動是很正常的"
北涼王:"只是父王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有那么大的膽子,竟然敢破釜沉舟,殺了太守刺史,甚至還派人刺殺北魏皇長孫,也算是他們還有些理智,沒有直接殺死拓跋浚,不然那北魏的皇帝,會直接派兵踏平了我們北涼"
馮心兒聽見這一句話,瞬間極了那一雙漂亮的眼睛,放棄了點點的水霧,她難過的看著父王,努力著,思考著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