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峰看了一眼紅蘿,紅蘿對于這個表少爺雖然有著尊敬,可是她只信唯一的主人叱云南,在叱云南沒有發話之前,她是絕對不會說出任何的話,任何的事情,連敏軒表公子,這個擁有著叱云家一半暗衛的表公子,并且還是主人認定的下一任叱云家的少主的表公子,她都沒有說話,更何況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表少爺。李敏峰看著不說話的紅蘿也早就習慣了,他們三兄弟,每個人的身邊都有著只忠于自己的心腹,他自然不會因為紅蘿不開口就責怪紅蘿,而且他相信表哥會告訴他,果不其然,笑了一會兒的叱云南,也微微的抬頭看了一眼李敏峰。
叱云南:"拓跋浚來這里了"
李敏峰:"(微微的皺眉)高陽王拓跋浚太子?嫡孫?"
叱云南:"沒錯"
李敏峰:"他來這里做什么?他現在不是應該在京都里在他的皇爺爺的照顧下躺著喝奶嗎?沒事跑這里來做什么?"
叱云南:"誰知道呢?不識抬舉的東西"
叱云南的面上忍不住帶起了一絲不屑,冷靜的眼中泛起了深深濃濃的厭惡,每一次提起那個不識抬舉,朝三暮四,虛偽至極的拓跋浚,他都十分的不屑,若是他拓跋浚真的不愛自己的表妹,一開始直接表明了就是,偏偏每一次賞花宴中在自己表妹被那個太子妃叫走的時候,他都沒有任何的表示,甚至一口一個長樂,還當眾和自己表妹一起彈奏古琴,雙手連彈,眾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自己的表妹是板上釘釘的高陽王妃。
這個事情幾乎都是京都中人的默契,自己雖然厭惡這個拓跋浚,可是看見對方是未來,有可能是皇上,自己的表妹未來會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之時,他也就沒那么抵抗了,可是沒成想這個拓跋浚長著長著腦子長沒了,竟然開始厭惡起了長樂,甚至為了抗婚,逃出了京都。
若是一開始就不喜歡,直接拒絕就是了,在看了幾本酸書以后,就突然間想要追求自己的愛情,這個世間哪有這么便宜的事情,哪怕是長樂不喜歡這個拓跋浚,他這個做表哥的也不能輕易放過了拓跋浚。
李敏峰:"你怎么露出這么個笑容?"叱云南:"長樂被人欺負了,你這個做哥哥的也沒見你討回公道。"
李敏峰:"長樂被人欺負了!"
李敏峰的聲音突然間變高,他的瞳孔增大,直接拔刀,身上的殺氣直接噴涌而出,他語氣低沉陰暗的說。
李敏峰:"誰敢欺負我家長樂"
叱云南:"拓跋浚"
李敏峰:"(微微詫異)拓跋浚,他敢欺負長樂!"
叱云南:"怎么不敢?他這次可是讓我們長樂丟了大臉了,好了,這個仇我們之后再討回來,現在我們最關鍵的是要想著怎么讓他們大涼不敢開口有鐵礦的事情"
李敏峰:"不敢開口,怕是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