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想到那一雙,一直盯著自己的清澈雙眼,想到落日余暉之下被迷霧包裹著的白衣單薄的曼妙身姿,想到那一日他伸出雙手,卻沒能碰到的時候,拓跋余猛的低頭,他意識到自己又想起了那個女人,他連忙將腦海的一切甩了出去,語氣再也不復剛才的輕快。
拓跋余:"李二小姐真是個妙人,不知道李家的其他姐妹們可來了?畢竟你有二人,在過不久之后就是夫妾了,我也想好好的照顧一下你的家人"
話音剛落一陣帶著些擔心又美妙悅耳的聲音突然間響起,隨后拓跋余就感覺到了有一陣香風拂過,只見一個相貌清純秀美的姑娘,正一臉擔心的看著李未央。
李常茹:"二姐,我剛剛突然間就找不到你了,你去哪兒了?"
李常茹:"我們趕緊回宴會上吧!一會兒宴會就開始了"
少女說完火急火燎的,就想要帶李未央回到宴會,剛踏出兩步,就似乎才像是發現了拓跋余一樣,連忙誠惶誠恐的低頭道歉。李常茹:"常茹不知道殿下在此處,還請殿下恕罪"
拓跋余:"哦,你是誰?"
李常茹:"常茹,是李府的二房嫡出的三小姐,李常茹,早就仰慕南安王大名,因為一時擔憂二姐,沒有注意查看二姐生前之人并不是二姐身前的男子就是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說完李常茹就低下了頭,有意的顯露出了她那白皙的脖頸,和柔軟的腰身,在深宮中長大的拓跋余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得到眼前的這個李府的三小姐似乎是在勾引自己,而且就算不是這句話說的也很有意思,什么叫做不知二姐身前的男子就是殿下,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李未央經常能夠在宴會上碰見男子呢,他的眼中劃過了一抹興味,隨后主動上前扶起了李常茹,再敢知道少女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喜,和那故意和自己發生觸碰的雙手之時,拓跋余勾起了嘴角,笑著說。
拓跋余:"李府三小姐請起,我倒是不知,李府的小姐們個個都如此貌美如花"
李常茹聽到殿下夸獎自己,每個人都忍不住的竊喜,她微微的抬起了頭,眼中發自內心的羞澀和喜歡,是怎么也掩蓋不住的,李未央也察覺出了氣氛有些不對,連忙拉著常茹就準備回到宴會,而李常茹趁著李未央轉身的那一瞬間伸出了細軟的手,主動的放在了南安王的手臂上,甚至還向下勾起了南安王的腰帶。
清澈的瞳孔中盡是勾引,和赤裸裸大膽的喜愛。
承安看著這樣放蕩的女子,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殿下,這個李府的三小姐,怎的如此的輕浪浮薄?6?8”
拓跋余:"輕浪浮薄?6?8"
拓跋余:"我倒是覺得有些意思"
拓跋余看著剛剛被李常茹摸過的腰帶,不免得有些嫌棄,從懷中抽出了手帕,擦拭了一下隨手就扔到了一邊。
承安立刻明白的結果了王爺的手帕進行了處理,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地前往宴會,宴會還是像從前一樣嘈雜,一個個恭維著尊貴的人物,南安王一到,惠妃娘娘也明白了自己這個便宜兒子的事情,隨手賞了李未央一只嬌艷欲滴的翠玉鐲子,說了兩句面子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