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柔:"(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不必擔憂,男孩子瓷實的很,磕磕絆絆的很正常,再說了,將來敏鋒是要上戰場的人物,現在不讓他多打幾架,將來去到了戰場上,難不成讓敵人留情嗎?到底是親兄弟,男兒不會打傷鋒兒的"
李蕭然:"他們是表兄弟,不是親兄弟,軒兒才是鋒兒的唯一親兄弟"叱云柔:"有什么不同?我身上流著叱云家的血脈,南兒和鋒兒自然也是叱云家的血脈,老爺放心好了,我們叱云家,從來都不會對骨肉血親下死手的,畢竟是一母所出,身上骨子里流的血都是一樣的"
李尚書聽著叱云柔的話,只覺得自己的男子氣概受到了挑釁,他猛地甩袖離開,往一邊走去,而一旁聽完了全程的二夫人和三夫人也不敢說話,二夫人也是在這一刻感受到了,叱云家到底有多么的團結?他們并不把嫁出去的姑娘,當做是籠絡家族的利益,或者是潑出去的水,就不再理會。
不過是一個嫁出去的姑娘生子,叱云家的老太太,叱云家的將軍侄子就全來了,先祖皇帝賞賜的龍頭金杖,那可是她看都沒看過的東西啊,勢利眼的二夫人很快就分析出來了,接下來該怎么做才能對她自己更好?她連忙上去勸著大哥,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叱云柔。二夫人:"大哥,叱云家和李家本就是一家人,何必分得那么清楚呢?叱云南可是赤云家的唯一長子嫡孫呢,將來一整個叱云家可都是叱云南的,叱云南和敏峰走的近,將來敏峰在朝堂上的路不也好走許多嗎?"
二夫人:"你想想看,叱云老夫人她越喜歡敏峰,以后敏峰的路就越好走,將來有叱云家為敏鋒鋪路,我們還用愁其他的嗎?敏鋒就算和叱云家在親近,那也是姓李,不姓叱云,這敏鋒爬的越高,對李家就越有利,將來說不定我們李家能夠像叱云家一樣震驚朝野,名聲顯赫"
二夫人:"不管怎么想,都對我們李家有利的很啊!"
李尚書聽到這句話,則是以為沉默了,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敏鋒雖然現在看著不聰明,可是到底是自己的嫡長子,為人父母一定要為自己的孩子打算,敏鋒就靠近叱云家,說不定能夠繼承叱云家的一半人脈和手段,而敏軒為自己的嫡次子,留在自己的身邊,繼承尚書位置,將來他們兩兄弟一文一武,他們李家將會擁有無上的光芒。
想通了這一點以后,李尚書也就沒那么氣憤了,只是對于自己的嫡長子,還有嫡次子的要求也就漸漸不同了起來,這也導致了他們之后,和父親的關系的遠近親疏,畢竟一個自己時時在意,時時教導的兒子,和一個完全放手的兒子,所花的心思和感情那是完全不同的。
叱云太老夫人坐在座位上,看著李家的這一副窮酸樣,滿臉的不屑,她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只覺得自己的女兒受苦了。
叱云太老夫人:"一開始我就不同意你和那個姓李的婚事,可是你自己非要嫁給他,你看看,你看看這是什么地方?你從小金尊玉貴的養大,什么好日子沒過過?要來吃這里的苦,她們家有三個兄弟,她們家那個老太太就是個破落戶,怎么能夠和我們叱云家比?你若是能夠乖乖聽話,這日子怎么會過得如此清苦?"
叱云太老夫人:"聽說那個姓李的還敢納了姨娘,真是反了他了,當初娶你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一定會愛你,護你,全府上下,以你為尊,如若沒有,我們叱云家的幫助,他一個寒門的新科狀元,能夠坐得上尚書的位置!"
叱云太老夫人:"還敢納姨娘!"
叱云柔看著為自己抱不平的母親,臉上的偽裝的笑意再也保持不住了,她撲進了自己母親的懷里,委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