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舟:"早該好了"趙遠舟:"灼瑞,讓你去人間,就是讓你用人間的濁氣和陰氣來起來修煉,那人族的皇宮中有著那么多的奇珍異寶,其中不免著就可以抵抗不燼木的那些珍寶,可是你愣是沒有發現"
趙遠舟:"我也是有些服了,離侖,你說說看,你是不是真的的榆木腦袋?瑞兒,都已經把東西放的那么明顯了,你都看不到,那皇宮中世代所用的全國玉璽那么洶涌澎湃的靈氣,那么清純水之靈氣,你都看不見"
離侖:"(眼神有些飄忽)我怎么知道凡人的東西竟然還能夠治我們妖族的傷,更何況什么傳國玉璽,我哪有那個心情,那個時間去看,我只想陪著葵兒"
趙遠舟:"知道你喜歡姐姐,但是你能不能稍微遮掩一下?"
離侖:"喜歡為什么要遮掩?"
離侖:"趙遠舟,是你打傷了我,讓我忍受了整整300年不燼木的焚燒,是你給了我日夜焚燒,永無止境的痛苦,你竟然還有臉跟我這樣說話"
趙遠舟聽到這句話,心里的那一抹嘲笑瞬間就消失了,他愧疚的看著離侖,嘴巴張了張,在不知道該怎么說怎么道歉的時候,瑞兒曾經說過的話,又一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灼瑞:"這妖的壽命那么長,有許多話是必須要說出來的,你不說出來,我父親怎么知道呢?叔叔,你和我父親是好友,哪怕你打傷了我父親,我父親都沒有怪過你"
灼瑞:"你每次來看我母親的時候,他都讓你進來,雖然對你陰陽怪氣的,可是從來都沒有對你出手過,父親的心里是有你這個朋友的,你應該跟他好好的去說"
趙遠舟想到那個孩子的話,最終還是緩緩的開口。
趙遠舟:"我并不知道不燼木在我體內,是我不小心打傷了你,對不起,我在人間300年,除了想要救姐姐以外,也想救你"
離侖聽著趙遠舟的話,心里的那一股氣也消散了許多,他其實也知道自己當年是有些沖動了,可是,他的好朋友為了其他人打傷自己的事情,他還是很受傷,不過趙遠舟都已經道歉了,他自然也就不那么生氣了,更何況他真正生氣的,從來都不是趙遠舟打傷了他,而是他不再是趙遠舟最好的朋友。
離侖:"有了個凡人的名字,你的行為處事就都像凡人了,趙遠舟,你可還記得朱厭"
趙遠舟:"(有些詫異的抬頭)什么意思?"
離侖:"在世界上,我不介意與你并肩,我愿意與你平局,和共同做第一,我們曾經用自身修為和血誓,修復了白帝塔,發誓要守護大荒,這些你都還記得嗎?"
趙遠舟:"我記得,我最愛的永遠都是大荒,我們兩個只是守護大荒的方式不同"趙遠舟:"阿離,在這個世間,我最不想傷害的人就是你"
趙遠舟抬起了頭,那一雙猩紅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離侖,離侖那一雙妖異的瞳孔之中也帶著點點的淚水,他低下了頭,轉過了身,口不對心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