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瀟不明白為什么趙遠舟不能見也不敢見?她執著的走進了趙遠舟,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個答案,而趙遠舟不敢去看文瀟眼底的痛苦哀傷,只能向后退了一步避開了文瀟,而文瀟卻十分的執著,一步一步的靠近趙遠舟,就一步一步的后退,到最后退到了一棵樹的旁邊,趙遠舟再也沒有可以逃避的地方,只能勉強的停了下來,嘴角勾起了一個苦澀的弧度。趙遠舟:"為什么一定要知道這個真相呢?知道了,或許你以后會怪我"
趙遠舟:"還不如永遠不相見,至少這樣在你的心里,我依舊有著一個良善的形象"
文瀟聽見這句話輕輕的勾起了嘴角,最后說出來的話卻與她溫婉善良的形象大不相同。
文瀟:"就算你與我永遠不相見,朱厭大妖在我的眼中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妖,你在我的心里只是一個戴著面具永遠看不見臉的背影罷了"
趙遠舟聽到聞笑的這句話,猛的抬頭卻在對上文瀟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這時,忍不住的低頭一笑,隨后捂住胸口,滿臉的難以置信,戲精的表示。
趙遠舟:"沒想到白澤神女的嘴竟然如此之毒,好歹我也算是陪伴了你好幾年的同伴啊,枉我還經常帶著鮮花去看你,在你的心里,我竟然只是一個奇奇怪怪的戴著面具的猥瑣男人"文瀟:"我可沒有說你是一個猥瑣男人,這是你自己說"
這一句玩笑瞬間打破兩個人之間的悲傷氣氛,趙遠舟臉上的苦澀隨時消散,但是,眼底深處的悲涼卻依舊沒有消失,如果文瀟知道他這些年來一直在幫助灼瑞,改造大荒,企圖帶走她身上的白澤令,剝奪她白澤神女的身份,她還會像現在這個樣子,認為自己是一個可親可敬的長輩嗎?
趙遠舟:"文瀟,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告訴你,但是,等到時機成熟那一天,我一定會告訴你的"
文瀟聽著趙遠舟的話有些不明所以,剛剛才抬起頭,打算詢問的時候,一陣悅耳的聲音伴隨著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趙遠舟聽到那一股聲音,遠征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離侖:"朱厭"青葵:"小朱厭"
文瀟順著那道聲音望去,只見一個長發黑衣的俊美男人正帶著一個溫柔美麗的女子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們,男人的模樣十分的俊美,美到仿佛不像是這世間之人,但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高冷氣質,眼底的深處帶著點點的不屑,目光在看向她的時候不屑,更是成為了具體化,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股憤怒和嫌棄。
而男子旁邊的女子,則是容貌美麗靈秀,氣質溫柔如水,哪怕是看上一眼,文瀟就能感覺得到那位姑娘到底有多么的溫柔良善,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眸,仿佛能夠照應人心底的不堪,但是又不會惹人厭煩,臉上的溫柔笑意,仿佛能包容世間的一切不堪,只一眼,文瀟就喜歡上了那位女子。
文瀟:"(情不自禁的感嘆)好溫柔的女子,她看起來可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