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1章大夢歸離（鮮花補更）
裴思婧不明白為什么妖要立下這個約定，但她已經沒有其他選擇。她唯一的弟弟躺在那里，除了眼前這個妖，沒有人能夠救他。只要這個妖能救弟弟，不管將來會發生什么，她都會承擔，即使要背叛人族，等救了弟弟后，她也會自盡。
裴思婧："好"
灼瑞了解裴思婧的性格，她答應得如此爽快，無非是因為她最在乎的人已經不在了。她的骨子里絕不會輕易背叛人族，但他要做的也不是壞事。他希望在自己離開后，千秋萬代的妖族能夠擁有自保的能力，不再像在人間那樣躲躲藏藏。大荒不需要什么白澤神女，不需要那些人間的法度。妖族大多性格固執，或者單純，大部分是非分明，有仇報仇，有冤報冤，需要的是約束，而不是人的干預。
灼瑞的眼神瞬間變得深沉，如同深海一般，深不可測。他認真地盯著裴思婧，原本清澈帶笑的眼眸變得兇悍起來。
灼瑞："我要你以裴家之主的名義立下誓言，日后登上輯妖司首領之位，不得肆意傷害妖族。若妖族有錯，除非本性兇悍，害人無數，否則一旦事出有因，或是遭人利用，只能將其制服，送回大荒，由大荒自行處理。"
灼瑞："若違背誓言，必受五雷轟頂，五馬分尸，生前遭受烈火焚身、撕心裂肺之痛。"
裴思婧聽到這些話，思考了片刻，確認對人族無害后，認真地起誓。
裴思婧："我裴思婧以裴家家主之名起誓，日后登上輯妖司首領之位，必對人族妖族一視同仁，絕不輕易傷害任何妖族。日后裴家族人，不可隨意欺壓妖物，除本性極惡、肆意殺人的妖外，不可隨意斬殺。若事出有因，或遭人利用，捉到妖后，必送回大荒，由大荒自行處理。"
裴思婧："凡違背者，必遭五雷轟頂，五馬分尸，生前遭受烈火焚身之刑，撕心裂肺之痛。"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陣陣雷鳴，裴思婧只覺得心頭多了一道無形的束縛。灼瑞笑著點了點頭，契約已成，人間改朝換代之時，妖族和人族就能和平共處了。
灼瑞伸手將一顆妖丹放入裴思恒的體內。剎那間，裴思恒的身體開始發出異樣的光芒，他的瞳孔變成了灰藍色，緩緩睜開雙眼，一雙異瞳赫然出現。
裴思婧："（淚流滿面）阿恒"
裴思恒仿佛剛剛從夢中醒來，記憶停留在被姐姐的箭射穿心臟、在姐姐背上和姐姐談論訴說心中多年的遺憾，痛苦和掙扎，最后停止呼吸的那一刻。現在他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微微活動了四肢，發現十分的僵硬，而喉嚨處也傳來劇痛，仿佛已經固化了一般，但是為了不讓姐姐擔心，他還是強忍的痛苦，叫了兩聲姐姐。
裴思恒："姐姐"
裴思恒的聲音十分僵硬，裴思婧聽著弟弟的聲音，整個人都充滿了疑惑，急切地問道。
裴思婧："阿恒，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灼瑞："（聳了聳肩）他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被你射穿心臟殺死了。是我用妖力護住了他的心，才不至于讓他立刻死去。我用的是一個百年妖丹，讓他勉強延續生命，不過他從此成了半人半妖，或者說是一個尸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