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瑞:"我算不上是妖怪,我的爺爺是山神,我的兄弟是小山神,我的母親乃是青蓮神女,至清之體,我也算得上是一個半神半妖吧"齊小姐聽到這里心里立刻。有了些許欣喜,還有期盼,如果是神仙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帶著她脫離眼前的困境?是不是她就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齊小姐心里一橫,直接跪了下來,姿態端莊,背脊挺直,眼神中帶著絲絲的對命運的倔強,和傳來的隱隱的求救。
齊小姐:"如果你是仙人的話,求你幫幫我吧!我從一開始就是父親手上的一個玩具,一個可以用來籠絡權貴,送來聯姻的禮物,我的父親從未在乎過我,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哥哥,我這個女兒,無非是他看見哥哥不學無術,才找的退路,我的母親相貌出眾,我自出生起就被抱離了母親,每天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齊小姐:"只是為了能夠討那些權貴的歡心,我的父親已經準備將我嫁給一個年近60的高官為小妾,只為能夠逃得高官的好感,從而給我的那個無用的哥哥謀得一個小小的官位,我不甘心,日后只能困在那小小的后宅之中,伺候一個可以當我爺爺的老人"
齊小姐:"求神仙開恩,救我一救"
齊小姐:"日后,我定當付出所有的一切,唯仙人馬首是瞻,來世也定當做牛做馬,結草銜環以報恩人,大恩大德"
灼瑞看著眼前的齊小姐,突然間有些好奇,說了這么多,眼前這個齊小姐似乎從來沒有說出過自己的名字,劇情里面也是一口一個齊小姐,他用一道法術扶起了齊小姐,好奇的詢問。
灼瑞:"我一直有件事情很好奇,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灼瑞:"我之前曾經偶然路過你們家中,見過你的父親叫你,他從未稱呼過你的名字,也沒有任何親熱的稱呼,仿佛你就是府里面的下人玩物一般"
灼瑞:"所以你到底叫什么?"齊小姐:"(嘲諷的一笑)我哪里有什么名字?我只不過是父親給高官給權貴準備的一個禮物罷了,從小到大我沒有任何的生辰,也沒有八字,連個名字也沒有,父親為我選定了夫家以后,就會用夫家的姓名,生辰八字,來為我擬定姓名,和生辰八字,這樣子不管將來,我嫁給任何人,不對"
齊小姐:"我又怎么配用嫁這個字?將來被當做任何一個禮物送人,我這個禮物都是十分的喜慶祥瑞,不管任何人來看八字名字,都是極為合適,天作之合"
齊小姐:"父親已經看好了一個高官,應該已經準備好了,給我決定的名字,八字,生辰,或許不久之后我就有名字了"
灼瑞聽著齊小姐的話,心里頭莫名的有些不是滋味,他原本以為自己在分離出來之前,曾經生而為女人,已經能夠明白女子的痛苦,無助,還有困境,卻沒有想到,封建時期的女子比他想的還要痛苦,還要無助,這人的一生姓名是從一出生就伴隨著他的,除非意外,否則這個姓名一般會跟著他到老,到死。
名字里面暗含著父母對子女的期盼,期待還有喜悅,可是眼前這個齊小姐,不僅不能有著自己的生辰八字,甚至就連唯一屬于自己的姓名都沒有,這天底下的普通女子,到底應該怎么過活?
灼瑞:"我原本還想問你,為什么要求助一個身份不明的仙人,可是現在看來我不想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