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侖:"當初的傷害葵兒的那些人何嘗不包括她自己呢?我沒有辦法傷害葵兒,只能傷害我自己,如果葵兒看到我的傷口,她會心疼難過,這也算是另一種報復了"
離侖說完就扭過了身去,灼瑞只感覺一股重力將自己給推了出去,他沒有反抗就出現在了外面,看著那重重關上的房門,灼瑞微微的搖了搖頭,最后就前往了齊小姐的地方。因為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灼瑞趕到的時候,齊小姐已經將冉遺撿起來放回了水中,灼瑞看著在水中看著齊小姐遲遲都沒有離開的冉遺,微微的搖了搖頭,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正常人遇到那么大那么肥美的一條魚,都是先把它吊起來,拿回家去煲湯喝,真是難得能遇見一個將魚撿起來又放回水中了。
這也就是齊小姐心地善良,家境優越,但凡換一個試試,早就已經變成魚頭湯了!
而在一旁放生魚的齊小姐,正傷感于自己,被困于閨閨之中,會被父親當做一個禮物,隨便送人,不能去看看自己從沒有看過的大江大海,山川四季。
齊小姐:"我從未見過,山川海洋,一直被困于閨閣之中,如今你能夠離開也是一件好事,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代替我去看看我從未看過的山川海洋"
冉遺努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岸邊那位美麗傷感的少女,在冉遺的魚生之中,從未見過這樣美麗傷感的少女,他們大荒的女妖精大部分都潑辣而大膽,倒不是說妖精都是這一個類型,主要是他們都是動物植物成的精,想要幻化出人形,修煉出妖身,都必須要經歷過千萬年的修煉,這其中,千萬年之間又有很多兇神惡煞的妖怪,想要活下去,單純善良懵懂是很難活下來的。
能夠修煉出人形的時候,哪怕外表再是美麗清澈,實則骨子里都有一股狠勁,像齊小姐這樣美麗,善良,梅雨之間又帶著淡淡的憂愁,像一顆菟絲花一樣無力無助的模樣,深深的印在了冉遺的心中,這一抹悸動,讓冉遺并沒有第一時間游走,而是徘徊在了齊小姐的身邊,齊小姐看著那一直圍著自己游的小魚,眼中帶著一絲疑惑。
齊小姐:"你為什么不走啊?"
齊小姐:"留在我身邊,雖然不愁吃喝,可是,卻沒有半分自由可言,你生長于天地之間,應該前去追尋自己的自由,長了一條尾巴,應該自由自在的漫游天下才是"
齊小姐緩緩再說著一些似乎有些離經叛道的話,像是在對于說又像是對自己說,眼神中的傷感迷茫像是要溢出來的一樣,而一旁的丫鬟看著小姐的模樣,眼中盡是心疼,齊小姐性格溫和,對下人十分的寬容,再加上有著不學無術,刁蠻霸道的大少爺作為對比,幾乎所有的下人都很喜歡這位溫柔善良的小姐。
正當這個時候,灼瑞突然之間憑空出現,他幾乎是一眼就看出了這位齊小姐的身上有著些許功德,一個未出閣的少女,能夠擁有著功德,應該平日里也行了不少的是好事,雖然事情小,但是光芒隱隱的圍繞著她的身軀,應當以結下不少善緣才是,難怪劇情中齊小姐和冉遺私奔有那么多丫鬟下人幫忙。
灼瑞:"姑娘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齊小姐正在傷感于自己的處境,突然間聽到了一陣清冽松朗的少年聲,她抬頭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眉眼帶笑白衣白發的清秀俊美的少年,正笑意妍妍地看著自己,少年人的相貌十分的可愛俊美,眼神中盡是清澈透然,笑起來的時候,嘴角還有一對淡淡的梨渦,看起來十分的惹人喜愛,只不過奇怪的是十六七歲的年紀,竟然會有一頭及腰的白發。
只不過那一頭白發并不顯得丑陋或者老態,反而給少年增添了一絲飄渺的仙氣,齊小姐看著眼前可愛稚嫩的少年,心中忍不住的升起了一絲好感。
齊小姐:"你是何人?"
齊小姐并不害怕眼前的少年,也不擔心眼前這個少年會不會是壞人,左右她現在已經沒什么好怕的了,如果眼前這位少年想要傷害她的話,那就隨便吧,父親已經選好了一個高官,只想著做做人情,就把她送到府邸里面去當小妾,那個高官已經是年近60的年紀,家中妻妾無數,她嫁過去以后,橫豎都是死路一條,怎么死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