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靚:"(滿眼的痛苦)結婚,那我是什么?"
夏正松:"那是認識你之前的事情,那個時候楊柳和我有了關系,在農村那個地方,沒有結婚發生那種事情,對于女生來說是特別糟糕也不能被同鄉接受的的事情,我才急急忙忙的出來,想要打工賺錢,想要早點和她結婚的,可是我沒有想到我才剛賺了一點錢,準備回去的時候,就知道她離開的消息"
夏正松:"我找了她的父母,詢問她為什么要走?可是沒有一個人告訴我她為什么要離開,也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我等了她好幾個月,最后得知她可能已經和別人離開的消息,我才死了心,重新回到上海繼續打工工作,這才遇見了你,和你重新開始"
夏正松:"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和楊柳之間,早就已經沒了糾纏了"于靚聽到這句話絕望的閉上眼睛,一行淚水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聽著自己丈夫的話,于靚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也是一個女人,楊柳之所以會走,很有可能就是在鄉下發現自己懷孕了,舍不得打掉孩子,所以才離開,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應該就是來上海找他的!天吶!
為什么這些事情要發生在他們的身上?為什么她無知無覺的就做了別人的小三?可是偏偏這一切他們都沒有錯,正松,只以為是楊柳拋棄了他和別人離開了,他并不知道楊柳已經有了他的孩子,而她在和正松結婚的時候,也不知道正松有孩子,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陰差陽錯罷了!
于靚:"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日子有多不容易?是我們沒有辦法想象到的,正松,我們一定不能嚇著她,一定要想辦法善待他們"
于靚:"你可以給她們錢,我可以諒解你和楊柳之間的事情,但是,我不允許任何人有可能會破壞我們的家庭,今天我就給你一個選擇,你是否要跟我離婚?和你的前女友再婚,如果你選擇了跟我離婚,我沒有異議,財產平分,我帶著友善離開,如果你不跟我離婚,那你就永遠不要見楊柳"
于靚:"每個月都給他們送錢過去,我知道你就這么一個兒子,就這么一個親生的女兒,你可以每個月去見見他們,你也可以告訴爸媽,你現在有了后代,他們怎樣對他,我不管,畢竟是他們的親生孫子孫女,和友善是不一樣的"
于靚:"但是,你絕對不能和楊柳見面"
夏正松看著溫柔善良的妻子,心里更加的愧疚,他現在是無意識的傷害了兩個女人,兩個孩子,他現在還能做些什么,只能更加的愛護尊重自己的妻子,更加將友善當做自己的親生女兒,好好的疼愛,至于自己的那兩個,虧欠了那么多年親生的孩子,他一定要想辦法善待他們,還有楊柳。
夏正松跟著于靚回去了以后,于靚罕見的沒有說話,而是帶著友善就進了房間,夏正松就坐在房間里面,抽了許久的煙,友善不知道為什么一向恩愛和諧的爸爸媽媽,就突然間不肯說話了,不過現在她也沒有想那么多的事情,她只是一心一意沉浸在每天被人嘲笑的痛苦中。
良久,夏正松才停止了抽煙,想到了早就盼望抱孫子的父母,想到父母日漸衰老的身體,還有額頭冒出來的白發,他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主動的拿出了座機電話,告知了二老,他已經有后了的事情。
而另外一邊與夏家的愁云慘淡不同的是,楊真真和王亦銘正互相捂著對方的耳朵,站在門口罰站呢,年齡小的楊真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只知道今天回來了以后,媽媽的情緒就很不對勁,和秀鸞阿姨甚至還發生了爭吵,然后秀鸞阿姨就把她和哥哥趕了出去,說是,讓她們反省今天跑那么遠的地方,差點被人拐走的過錯。楊真真不明白,為什么媽媽會突然間和秀鸞阿姨吵架,但是年紀小的,她只能服從大人的安排,和哥哥一起相互捂著耳朵蹲在墻角那里,而王亦銘經過修煉的耳朵早就變得耳聰目明,哪是一雙小小的手就能遮得住的,他聽見了屋子里面的爭吵,無非就是,楊柳覺得不能拿自己的身世來騙夏正松,而自己媽媽卻覺得這不是欺騙,是對夏正松的懲罰。
王秀鸞:"楊柳,你不要不講道理行不行?我哪里騙了夏正松了?我就問你,我哪一句話是假的了?真真是不是夏正松的親生骨肉?亦銘,和真真是不是在一個出生證上的?他們兩個雖然不在一個戶口本上,可是,在出生證上,他們是不是同父同母的親生兄妹?"
王秀鸞:"你不是也跟亦銘說過嗎?你也是他的親媽,他和真真一樣都是你的孩子,怎么你現在不認了?"
楊柳:"亦銘,和真真一樣,在我的心里都是我的親生孩子,可是亦銘,是我的親生兒子,他不是夏正松的呀!他和夏正松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啊!你這樣不是在騙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