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十分的肯定,并沒有任何的疑惑和詢問的語氣,而蕭語那充滿笑意的美麗雙眸,也代表了這個意思,蕭語輕輕的抽離的那一把匕首,一只雪白的玉指在那鋒利的匕首上輕輕的劃過,蘇暮雨看著那把匕首,不知為何心里莫名的有些傷感難過,還有些擔心。
蘇暮雨.:"你莫要再靠近了,當心傷了手"
蕭語:"傷了手,呵呵,還真的是好大的一場笑話,我蕭語何時會擔心這些東西了?蘇暮雨,你就算是再看不起我,也不該懷疑我的殺人的手藝,這一雙手早就已經染過了無數的鮮血,從來都只會染他人的鮮血,什么時候會染過我自己的血了?"
蕭語:"殺手,若是讓自己的匕首劃傷了自己,那就離死也不遠了,我可不會讓我的匕首,我的利器傷了我"
蕭語:"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暮雨沉默的看著肖雨,他那一雙眼睛已經透露出了,他明白了,只是就是因為他明白,所以他才覺得心中有些冰冷,蕭語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為什么他們認識那么多年,他始終看不透她?人人都說昌河,是個笑面虎,明面上吊兒郎當,看起來像個不務正業的地痞流氓,但是實際上卻是個心狠手辣的殺手
昌河的性格他十分的了解,陰狠毒辣,除了對自己有一絲善心和底線之外,其他的幾乎沒有,但是,他和昌河多年的兄弟他自認還算了解他,他能夠看得懂倉昌河下一步的打算和布局是為了什么,可是唯有眼前的這個女子,他完全看不懂,也猜不透。
蘇暮雨.:"你的心中,可對任何人有過絲毫的情感"
蕭語:"情感,我還以為你會說愛呢?"
蘇暮雨.:"若是有人能夠讓你在心中產生一絲的眷戀,那么就已經算得上是極為難得的情感,愛這種詞,對你來說太過于奢侈,我也從未見過你在任何人身上有多花過半點的心思,就連對你有著特殊情感的昌河,你也只是一笑置之"
蕭語想到那個留著小胡子,整天拿著指尖刀,嘴里總是口花滑的地痞流氓,不屑的一笑
蕭語:"你說他對你有特殊情感,我還肯相信,對我,他對我的喜歡也只不過是表淺的喜歡罷了,他喜歡我嬌媚的身體,喜歡我絕世的容顏,喜歡我們兩個那如出一轍的心狠手辣,喜歡我們兩個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品格,我們兩個就像是照鏡子一樣,時不時的就會在鏡子里面看到對方"
蕭語:"他愛我,不過是因為我能夠給他帶來利益,不過是因為我這絕世的容顏,不過是因為男兒的本性,倒是你蘇暮雨,蘇昌河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不能傷害你,不能讓你死,這是他的底線"
蕭語:"他真的好愛好愛你啊!"
蘇暮雨.:"(眼神一柔)男人之間不能用愛來描述,我和昌河是一起從鬼哭淵里出來的無名者,我們一起相互扶持,過了許多的難關,我們彼此之間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戰友,最好的兄弟,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較的,蕭語,你想做什么?我并不想阻止,可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昌河,他對你是有真心的"
蘇暮雨.:"我希望你不要辜負他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