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弘晧很乖巧的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左右這個事情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他暗自打量著十三叔的神色,發現十三叔的神色中充滿了愁苦,弘晧仔細思考了一下,發現一向喜歡騎馬的十三叔,臉上沒有任何的喜悅,這倒是有些稀奇了,十三叔一向瀟灑不羈,如果是平日里知道自己想要去騎馬的事情,十三叔一定會很高興的帶著自己一起去的,看來最近十三叔應該很愁苦,而能夠讓十三叔愁苦的事情無非就是四阿哥那邊的事情,還有就是十三叔的那兩個妹妹,他的十三姑姑和十五姑姑。
十三姑姑溫恪公主在他出生的前幾年,就已經被指婚給了蒙古博爾濟吉特氏翁牛特部,在自己一歲那一年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就已經難產死去了,至于十五姑姑,敦恪公主,也在前兩年,被指給了蒙古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臺吉多爾濟,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康熙也沒有那么快想要聯姻,所以推遲了婚約,還有婚期,原本早就應該香消玉殞的十五姑姑,就留在了今年。
弘晧認真的觀察了一下自己十三叔的裝扮,發現十三叔身上最珍貴那一塊羊脂玉玉佩已經不見了,渾身上下已經不剩下多么貴重的那些飾品,除了一身皇子的衣服,基本上沒有什么多余的東西,這可想而知,十三叔這段時間應該是非常的窮苦,能夠讓一個皇子阿哥過得窮苦的,就證明十三叔最近需要很多的錢。
弘晧,幾乎不用怎么想就能想到今年原本應該嫁人的十五姑姑,婚約就算是再推遲,十五姑姑也留不過今年,去年,蒙古親王已經親自提親,今年年底,十五姑姑應該是要出嫁了,按理來說,有著兄長的公主,出嫁的公主也能有些底氣,畢竟有著來自親哥哥的補貼和撐腰,蒙古那些人也不怎么做太過分的事情,只是偏偏,十三哥,平日里自在瀟灑,重情重義,對錢財一事并不看重,而且目前為止也只不過是一個光頭阿哥。
一個光頭阿哥,光靠俸祿能有多少錢?而且更別提13哥是一個“俠客”,動不動的就仗義疏財,敏妃娘娘章佳氏又去世的早,他是在德妃娘娘膝下養大的,德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是那么疏遠客氣,更何況不是親生兒子的十三阿哥,所以十三叔出宮建府的時候,才會顯得那么寒酸。
想通了這一點的弘晧,微微的皺眉,隨后就笑著說。
弘晧:"十三叔,我們一起出去騎馬吧,記得今年上課的時候,十三叔你還答應我會親自教我騎馬呢,雖然阿瑪已經答應了皇瑪法會教我騎馬,可是我也想要十三叔來教我"
弘晧:"十三叔,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弘晧:"阿瑪,額娘,好不好?我們讓十三叔跟著我們一起去"
太子和太子妃并不覺得多出了一個人,少出一個人會影響什么,直接笑著就點頭了。
十三阿哥聽著小弘晧的話,心里微微的有些惆悵,阿瑪,額娘,小弘晧,雖然自幼就和自己一樣,失去了自己的親娘,可是皇阿瑪卻最是疼愛他,現在還有了一個身份尊貴的,又沒有兒子的太子妃作為親娘,想必未來,也不會像自己這樣過得辛苦。十三阿哥:"弘晧,十三叔的馬術并不如太子殿下好,你跟著太子殿下學騎馬,會比跟著十三叔學的更好,你就先跟著你的阿瑪好不好?"
弘晧:"不要,十三叔,你心情不好,你曾經跟我說過,心情不好的時候出去騎馬就好了,在馬背上您能感覺到很自由很舒服,甚至可以當一個仗劍走天涯的劍客,十三叔,我們一起去看看吧!我也想感受一下你在馬上吹著風的感覺,而且皇瑪法說我能夠讓他很開心,我也想要十三叔開心"
十三阿哥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的心頭像是被一個無形的手緊緊的抓住了一樣,酸重到讓他有些想落淚,他看著眼前可愛的小弘晧,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十三阿哥:"弘晧,十三叔,沒事,不過弘晧要是真的想讓我去的話,十三叔也會很高興的"十三阿哥也不是扭捏的人,直接就跟著太子還有太子二嫂一起去了宮外,幾個人挑了幾匹駿馬,就準備騎著狂奔,弘晧一向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十三叔,直接越過了他的阿瑪,就跑到了十三叔的馬上,太子看見這一幕,眼神一暗,看來自己在這個便宜兒子的心里,不僅比不過自己的阿瑪,甚至還比不過他的十三弟。
皇阿瑪也就算了,至少從這個小子出生開始,就與他同吃同住,甚至一手撫養,算得上是比親生額娘阿瑪還有親的人物,但是老十三是什么意思,怎么自己這個親阿瑪還比不上老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