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正好我們也有些問題想問問你,你到底住在哪里啊?每一次我們想找你的時候都找不到,除非你主動出現,不然我們根本找不到你,小哥,你的事情呢,我們多多少少都已經知道了一些,你總是失憶,還老是忘記自己的東西在哪里,自己是誰,來自于哪里,又應該去到哪里,"
胖子:"像你這樣的高危人群,你絕對不可以亂走,你得留在我們身邊,我們才好照顧你!小哥,你也救過我好幾次了,胖子我也不會說什么漂亮話,在我的眼里,你早就是我的過命的兄弟了,我告訴你胖子,我就住在13號寫胡同里面,我租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四合院,開了一個小院子,日子過的還算是不錯,你要是哪天沒地方去了,就去我那兒,我一定會照顧你的"
張起靈抬起了頭,他能夠感受到護心麟那里傳來的微微的暖意,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所說的全都是真的,只是,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他想讓吳邪去承擔過去吳老狗跟他一起許下來的承諾,讓吳邪去守青銅門,他們還會把自己當成朋友,或者過命的兄弟嗎?
想到過去記憶里人們對自己的惡意,對自己的欺騙,沒有玩弄,當時很多人從一開始的時候并不全都是惡意虛假,他們也有很多是真心的,可是后來在發現自己的特殊之后,他們的丑惡嘴臉就全部都暴露了出來,其中讓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張啟山,當初明明是他,打開了張家祠堂,幫助他,換血救了他,等到張家有危難的時候,他出來想要和九門達成協議。
張啟山卻欺騙了他,甚至還將他出賣給了別人,關在療養院中整整20年,九門騙他,利用他,就連他兒子的母親,霍玲,都不是真心喜歡他,只是因為他是張家的族長,他有一身的麒麟血,他有著利用價值,所以她才一直圍著他,她看他的眼睛里全都是利用,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情。
張起靈戴起了帽子,扭頭就離開,王胖子攔不下張起靈,索性也就只能收回了手,駕著受了重傷的潘子去了診療室,在潘子的強烈要求下,他住在了三爺的隔壁,方便他隨時隨刻照顧解連環。吳邪在王胖子的陪伴下,慢慢的也走了出來,他走出來的第1件事情就是想要去找小哥,他想要問清楚那個黑瞎子到底把陳文錦帶到了哪里去?也想要問清楚,為什么小哥總是用那種眼神看著他,為什么?他們什么都不肯跟他說?
胖子:"天真,我知道你想找到小哥,但是現在我們的小哥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又能去哪里找?"
吳邪:"我了解小哥,小哥是個好人,只要我有危險,他一定會出現,所以我一定會出去找他,現在找不到就明天找,明天找不到就后天找,后天找不到,就一直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小哥"
吳邪:"胖子,你懂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嗎?我總覺得小哥我三叔還有文錦阿姨,有很重要的事情瞞著我,尤其是文錦阿姨,她在離開的時候,說的那莫名其妙的話,你還記得嗎?"
王胖子仔細的回想,似乎當時陳文錦即將進入玉蛹的時候被黑瞎子擒住,她看著眼神平淡的小哥,就看了一眼吳邪,眼神中充滿了無奈,還有不甘。
陳文錦:"吳邪,一切都是命,九門躲了那么久,我也躲了那么久,可是終究還是走路了,本來就應該有的命運,我也好,你三叔也好,你也好,霍玲也好,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吳邪:"文錦阿姨在離開的時候,她說的那一句很奇怪的話,什么叫做我也好?霍玲也好,霍玲不是因為~"
忽然吳邪的神色定住了,他似乎想起來了,當時文錦阿姨在筆記本中寫的那一句話“我和霍玲被關在了療養院里,有很多人監視著我們,霍玲是我們當中最先發生異變的,隨著她的異變,她的肚子也慢慢的變大,好像她是懷孕了,而我似乎也被注射了什么東西,但是我并沒有成功,或者說我并沒有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