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年輕時候的事情,吳邪這個臭小子竟然知道了,甚至還拿它來調侃自己,雖然被嚇到腿軟一腳踩空的人不是自己,可是他現在就是吳三省,他自己也早就已經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吳三省還是解連環了。
吳三爺:"行了,別說那么多廢話,現在可沒人寵著你了"
吳三爺:"趕緊起來接著練,等過兩天,你就要跟著我一起下墓,去積累經驗,等到討債的人來了,我就把你送出去,這樣我們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吳邪:"(聽到這句話,睜著大大的狗狗眼中滿是不滿)憑什么?"
吳邪:"欠債的人是你們,又不是我,為什么要我來還啊?還有三叔,你一直跟我說那個約定欠的那個債,我們到底欠了那個人什么債?這些天你們又是逼我練武,又是逼我看那些死人的東西,我不怕看死人,我也不怕練武,可是你們是不是至少應該告訴我為什么?"
吳邪:"別告訴我是為了那個約定哦!我可不信"
吳三爺:"為什么不信?"
吳邪:"上次我偷聽的事情,你們肯定也知道到了,從小到大我偷做什么事情能瞞得過奶奶的眼睛?說不定上次我偷聽的事情都是你們暗中安排的,我猜想肯定你們瞞著我做的什么大事情,所以才逼我拼命練武"吳三省看著這個時候有點聰明的大侄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是別的事情,還是有可能是被這臭小子給說準了,但是這件事情還真的就是他聽到那么一回事兒,雖然說猜的也只是猜對了一半,但是也是對了一半一半的。
吳三爺:"這件事情沒騙你,我們是真的為了你去履行那個約定而做準備"
吳邪:"現在都什么年代了?"
吳邪:"旅行的約定還要練武,怎么是要拿九門的人來比武嗎?那我們吳家直接認輸不就好了,或者讓你去,誰都知道我們吳家到我這一代,基本上就不會有人下墓了,從小到大爺爺那些東西也沒有教過我,我是兢兢業業的讀書,畢業之后也是聽著二叔的要求開了一個吳山居"
吳邪:"準備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老板,前面那些事情和我有什么關系呢?如果是約定比武的話,直接認輸就好了,又不丟人!"
吳三省看著面前這個胸無大志的。大侄兒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如果是在和平的年代,如果老九門已經擺脫了那個“它”的監視,大侄兒有這樣的志向,對他們吳家來說的確是個好事,畢竟,比起賺死人的錢來說,還是活生生的,站在太陽底下更重要。
但是偏偏還不能安穩,至少在吳邪這一代還安穩不了!
吳三爺:"這些事情要是真的像你說那么簡單就好了!"
吳三爺:"吳邪,你是我大侄兒,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會害你,一個是我養大的,在我的心里你跟我親生兒子就沒什么差別,我有的時候真的希望你能夠普通平安的長大,但是還是太難了"
吳邪看著突然間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抑郁氣息的三叔一時之間有些奇怪,眼前這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故事的老頭真的是自家三叔嗎?看著一點都不像,自家三叔一向死不要臉,狡詐頑皮,有的時候比自己還像個孩子!
吳邪:"三叔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