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爸,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吳一窮看著自己那鮮少見面的兒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他總不能告訴兒子自己父親之前做下的那個約定,現在人家要求讓自己兒子來履行這個約定吧!按照如今的這個年齡來說,去守那個青銅門的,只有自己的兒子吳邪可以,并且有這資格。
但是自己的兒子一向是按照一個清白人的標準來養的,從小到大,一直讓他按部就班的上學讀書,在家人的關懷和呵護中長大,從小到大經歷過最驚險的事情,無非就是聽著他三叔講那些鬼故事,害怕的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而已!無論是九門現在哪一個當家人,哪怕是最廢物無用的齊家人,都比吳邪要強上幾分。
如果讓吳邪去守青銅門,他可能門剛一打開就被直接撕的粉碎了!
吳一窮閉著眼睛直接豁出去了,對著母親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眼神中帶著堅定:“媽,我是吳家老大,這些年來我一直按照父親的要求,在外面讀書從來都不管理吳家的事情,一心一意做一個清白人,可是這些年來,我對你,對這個家,對父親,對小邪都有很多的虧欠,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當大哥,當兒子,當父親的責任”
“這一次,既然一定要派一個人去遵守約定,那么就讓我去吧,這些年來,我雖然一直在外面認真的研究學術,可是小的時候父親教我們的那些盜墓手段,保命的功夫我都還記得一些,一直都有堅持著鍛煉身體,無論如何都比小邪要強上一些”
吳邪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的覺得自己好像被傷害到了,而偏偏他的父親說的一臉認真,讓他找不到哪里來攻擊,不對,他一個20多歲的青年,正值風華正茂的好時期,怎么就比自己這個老父親還要差了些呢?
豈料話音剛落,自己二叔就直接反對了:“不行,大哥這些年來一直都按照父親的要求在外面做一個清白的讀書人,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成就,為的是什么?為的不就是將來以后吳家要是出現任何的問題,還可以給吳邪留下一條退路嗎?而不是為了吳家的后代,將來可以清清白白的生活下去,如今大哥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地位,如果去守青銅門的話,憑大哥的身手,根本活不過兩天”
“所以為了吳家的后代大哥不能去”
吳邪:"不是二叔,你在說什么呢?什么青銅門?"
吳邪:"還有爺爺到底留下了什么話?"
吳邪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仿佛他好像跟這個家里脫節了一樣,而自家奶奶也不像從前那樣一見到自己,就乖孫長乖孫短的,拿出一大堆自己喜歡吃的好吃的,又偷偷的給自己塞錢,而是一臉威嚴的坐在了高處,儼然是一副一家之主的老太君模樣。
吳奶奶:"小邪,這個事情暫時和你沒有關系,你先回房間休息,等過段時間,商量出來個結果了,你再出來"吳邪聽到這句話就更加疑惑了,自家奶奶什么時候學會了打啞謎,還是跟自己打啞謎!
吳邪那雙狗狗眼里面閃現了一絲皎潔,最后乖乖的點了點頭,去到的用飯的房間,就準備用飯,等到保姆把所有的東西全部上齊了以后,吳邪就翻著窗戶小心翼翼的爬了出去,透過小時候爺爺給三寸釘留的狗洞,偷聽著里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