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也跟著啞巴張共事許久了,兩個人也算是有了點默契,黑瞎子也知道啞巴張這個態度是不會喝酒,索性就自己悶了一大口,笑著說。
黑瞎子:"行了,啞巴,今天過來,我就想問你一件事兒"
黑瞎子:"你剛剛那個懷表里的小孩我看過了,解家前不久剛認回來的小少爺,怎么和你有一段緣分?"
黑瞎子:"你認識?"
張起靈聽到這句話,沒有回答,只是叼了一大口羊肉,往嘴里嚼了起來,黑瞎子等著他的回答,就這樣一直看著他,只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一直僵持著,大概過了10分鐘之后,黑瞎子終于認命了,他嘆了一口氣,猛灌了一口白酒。
黑瞎子:"我說你這個啞巴真的是沉得住氣,跟你比啞,還真的沒有人能比得過!"
黑瞎子索性也不說了,直接干了那一瓶白酒,用匕首割了好大一塊羊肉放在嘴里就大口的嚼了起來,整個人的動作豪放,又瀟灑,而與他相反的是張起靈的優雅,嘴角輕動,一舉一動,有說不出來的賞心悅目。
沒一會兒,兩個人就將羊肉全部都吃完了,黑瞎子喝完了酒以后,正打算回去躺著,就看見啞巴張背起了他的那把刀,準備出去了,黑瞎子瞇了瞇眼睛詢問。
黑瞎子:"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
張起靈:"(微微回頭)殺人"黑瞎子:"哦,早去早回"
黑瞎子下意識的說完這句話以后,就打算重新去找個地方睡覺了,可是等他反應過來之后,整個人的瞳孔都增大了,殺人,那個死啞巴他殺人!
反應過來的黑瞎子,很快就從一開始的震驚,變成了淡定,他的嘴角勾起,整個人都露出了一抹痞笑,黑色的墨鏡在月光的籠罩下,劃過了一絲流光,他那一雙戴著綠色的眼睛,在墨鏡里面隱隱的流動著笑意,黑瞎子直接展開了手腳,活動了一下。
黑瞎子:"這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黑瞎子:"行了,這個晚上瞎子也去湊個熱鬧吧"
黑瞎子直接開啟了百米速跑的模式,跟上了張起靈,看著張起靈潛進了陳皮阿四的房間,他索性就躲在了房梁上觀看。當時,陳皮阿四正在房間中祭酒,他的房中掛著一副已經有些發黃的畫像,畫像上是一個穿著旗袍的清秀女子,眉眼溫婉,氣質溫柔,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陳皮雖然看不見,但是,他卻能夠準確的站在那張畫像的正中央,甚至還能伸出手,精準地撫摸到那幅畫像女子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