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艱難的點了點頭,努力活動了自己的雙腿,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眼神中帶著一絲習慣性的臣服。
張日山:"張日山見過少族長"
澤風:"(聽到這個稱呼,嘴角升起了一抹諷刺)少族長,看來你也知道族長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啊!"
張日山聽到這句話并不知道該怎么說,他知道自己說知道還是不知道,都沒有辦法解釋,甚至還有可能會激怒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少族長。
澤風:"張日山",你身為我張家內部族人,血統尊貴,為什么會臣服一個張啟山,就算是父親是上上任的起靈,可是從他們被逐出張家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不再是我們張家的內部責任,失去了張氏內部族人的所有尊榮地位,你怎么還會那么尊敬他?尊敬他,尊敬到甚至不需要傷害自家族族長和少族長
張日山:"日山從未傷害過族長,還請少族長明鑒"
澤風:"明鑒,好啊,我就給你好好的明鑒一下,你身為張氏內部族人血脈純凈,在我出生的那一刻,你應該就能感覺到了吧,可是你明明感知到了我的存在,非但沒有來尋找我,將我帶回張家好生撫養,成為下一任族長,反而編造的謊言阻止了其他警察來找我的張氏族人"
澤風:"害我多年身陷囹吾,這一點你作何解釋?"
張日山聽到這里,眼神中沒有絲毫的變化,他并不知道少族長說這些話到底有沒有證據,但是他知道的是,這些事情他真的做了,一開始少族長的出生,他和張家其他人一樣是高興的,可是,族長還有佛爺的事情,讓他不敢告訴張家,張家雖然已經落寞,可是余威尚在,張氏內部族人聯合起來想要殺死已經衰老的佛爺,是很簡單的事情。
為了佛爺,他只能委屈族長,委屈少族長,阻止那些想要找少族長的人。
澤風:"你不解釋?行,那我們就好好的談一談張家古樓,還有當年的九門約定,包括塔木托療養院,還有你身上和張啟山身上的紋身"
張日山聽到這句話,俊美的臉上略微劃過了一些猶豫,隨后就變成了堅定,他大概也清楚了少族長的意思,無非就是興師問罪來的,只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這些事情,比起張家那些規矩森嚴冷漠的地方,他更加喜歡跟著佛爺,佛爺對他恩重如山,更是在戰役中多次救他的性命,他絕不愿以佛爺的身后之名有其他的污點。
張日山緩慢的抬起了頭,嘴角因為微壓緩慢的流出了鮮血,而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張日山:"少族長是想說窮奇紋身,還有麒麟紋身的事情吧?按照專家組規規定,麒麟紋身,可以無條件的命令窮奇紋身之人!"
澤風:"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