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錦說完就直接收回了自己的九爪鉤,一雙玉手巧妙又精致的將九爪鉤放回了口袋里,在這一刻,她無比的慶幸自己的父親是陳皮阿四,也無比的慶幸,哪怕父親不那么的在乎自己這個私生女,可是也依舊將他的九爪鉤傳給了自己,不然對付這些在刀口舔血的人物,自己還真有可能會吃虧。
不過,對付這種刀口舔血的人物,想要讓他們繼續給自己提供錢財和藏身之地,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利益,還有金錢,光是憑這些東西來嚇唬他們是沒有用的。
陳文錦:"(眼神中帶著一絲沉思)或許只能找一些新鮮的人賣給他們,只是,要找那種沒有家人,失蹤后沒有辦法報案又沒有身份證的人,實在是太難了,或許,只能從父親的手下下手了"
陳文錦很清楚,跟著自己父親的人都是亡命之徒,手底下沒有三四條人命是不可能的事情,像這種人哪怕死在外面了,也沒有任何人過問,而自己的父親一向冷血,對于那些屬下一項是利益關系,從來都沒有把他們當成過兄弟下墓的時候,失蹤個一個兩個的,根本就不會有人在乎。
她現在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證,還要隱藏自己和他人的不同,就只能找這種人交易,其中來錢來的最快的就是販賣人口,等再過幾年,這個身份也就可以脫去了。
只是現在她必須要等到張起靈,張起靈也必須進自己父親的麾下,原本她還想著,利用張起靈對自己記憶的執著,將他騙到這里來,然后趁著他失意的時候將他賣給越南人,在想辦法吸引自己父親來到這個地方,以張起靈的身手,他一定能夠活著出血尸洞,自己父親也一定會被他吸引,到那個時候,張起靈就活在大家的視線之內。
汪家就不能殺他,還會將一切的視線放在張起靈的身上,那么她的答案也有時間去尋找了。
只是她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對記憶如此執著的張起靈竟然沒有過來。
陳文錦:"(默默的捏緊了拳頭)我絕不能死,我也還不想死,更不能變成禁婆"
陳文錦:"霍玲,你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
陳文錦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了自己心里面的痛苦,她開始細細的描摹著霍玲的模樣,她知道等到張起靈變成父親的手下之后,她就要重新再換一個身份了,這其中已經變成禁婆的霍玲,無疑是她最好的一個選擇。
而被她算計的霍老太太還在思考著自己女兒到底在哪里,15歲的霍秀秀看著在前方為了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吵得不可開交的堂姐堂妹們,眼神中帶著不忍,還有不解,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從姑姑失蹤了以后,那些一向慈愛的堂姐堂妹們,表姐表妹們一個個都開始爭奪了起來,她們撕開了原本溫柔和善的假面,為了一個繼承人的位置,撕得不可開交,姑姑只不過是失蹤了不到10年,可是現在霍家已經是一團亂了。
霍秀秀不忍的撇開了眼睛,抬頭看著坐在高處冷眼看著眼前發生一切的奶奶,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求的說。
霍秀秀:"奶奶,您不管管嗎?再這樣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
霍老太太坐在高處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她微微的抬起了頭,她的臉上沒有被歲月雕刻多少痕跡,反而帶起了一絲睿智和沉靜的美麗,眼神慈愛柔和,像極了坐在佛堂之上,俯瞰眾生的觀音娘娘,滿頭的白發被打理的干凈整潔,頭上戴著一只羊脂玉所做的白玉發夾夾著頭發,渾身上下散發著沉靜內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