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岑:"一本筆記"
汪岑:"你只要接近他的親孫子,吳邪想辦法拿到那一本筆記,然后在殺掉吳邪,你的任務就完成了"
汪澤風聽到這句話低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嘲笑。
澤風:"如今老九門雖然是勢弱,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汪家這樣見不得光的螻蟻,也敢殺掉吳老狗唯一的親孫子,真是不要命"
汪岑:"人是你殺的,和我們汪家有什么關系?這件事情你做還是不做"
澤風:"不要命的是你們關我什么事情?我只要我父母平安,至于其他人,他們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是聽了你們的命令去殺他,被我殺死是他的命不好,殺他是你下達的任務,和我沒有任何的關系"
澤風:"不過這吳家的小少爺是夠倒霉的,長得和我那么像,不就給了我接近他的借口嗎?"
汪岑:"確實是,這也是一種緣分吧,如果你殺掉吳家的小三爺,說不定還可以另外一種身份來到吳家,能夠更好的替汪家辦事"
汪岑看著那張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臉,還是有一絲疑惑,他始終想不明白張家最后一任啟靈的兒子,怎么會和吳家的小少爺長得一模一樣,甚至兩個人展開之后,還有那么多的相似之處。
汪澤風換完衣服以后,就去到了吳邪前往高中學校的必經之路,汪澤風感受到前面有人,連忙哭著跑過去,開口喊著媽媽,然后找了許久以后,才像是失望的一樣,一邊哭著一邊找了一個干凈的地方坐了起來,眼神期待的看著遠方。藏在暗處的保鏢再看見汪澤風的舉動以后,以為是被拋棄的兒童,也就沒有管,汪澤風坐在一旁,心里默默的算計著高中下課的時間。
在聽見說說笑笑的聲音傳來以后,汪澤風立刻就縮了起來,小小的身軀穿著潔白的襯衫,可愛的小臉上全都是驚恐,淚汪汪的大眼睛透著淡淡的薄紅,雙手顫顫巍巍的抱著自己的膝蓋,鼻頭一縮一縮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警惕著四周,像一只迷路的小狗一樣,讓人無端的感覺到垂憐
許多高中的女生下了課,都經過了汪澤風的地方,有些細心的女生看見了小小的汪澤風,在注意到他在哭以后,眼神中都帶著疑惑,十六七歲的女高中生雖然還不處在母愛爆棚的年齡,可是對可愛又干凈的生物原本就抱有善心,在看見汪澤風的小可憐的模樣之后立刻就縮了上去,開始噓寒問暖。
“小弟弟,你怎么了?和媽媽走散了嗎?”
一個戴著眼鏡,臉上戴著一些雀斑的女生,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聲音十分溫柔的問著汪澤風,汪澤風則是縮著自己不肯說話,抱著自己的身體更加緊了緊,像極了沒有安全感的小動物。
女生們見狀,更加的覺得這個小弟弟可憐,很快就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開始問了起來,甚至開始擔心小弟弟饑餓,從書包里拿出了自己不舍得吃的巧克力和面包,沒一會兒圍著的人就越來越多,汪澤風整個人都埋在了膝蓋里,開始西索西索的哭泣,實際眼角卻在偷偷的觀察周圍,在看見汪家人點了點頭以后,就明白,吳邪已經朝這個方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