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主動站下了床,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好久沒有感覺到味道的味蕾,一時之間受到了這樣的美食誘惑,霍玲一時之間竟然激動的流下了淚水。
等到把飯吃完了以后,霍玲的房間早就被那些人搜刮了一次,確定沒有任何可以對自己的身體或者說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造成影響的東西以后,那些人才撤了出去,而霍玲也是第1次從自己主動傷害了孩子之后,擁有了可以睡在床上的權利。
等到她在一次醒來,她終于又在隔壁的房間里看見了陳文錦,兩個人見面十分的激動,而陳文錦也沒有想到再一次見到霍玲,霍玲的肚子已經這么大了。
陳文錦:"霍玲,他們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霍玲:"(搖了搖頭)我沒事,他們沒有傷害我,只是我的肚子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誰,我中間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文錦,我能夠感覺得到,這個孩子似乎是在傷害我"
霍玲:"隨著他的成長,我的腦袋越來越暈,我清醒的時間越來越長,甚至就連記憶都越來越模糊,我不知道,我最近發生了,甚至就連過去的記憶都開始消失了,你看"
霍玲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只見那已經變得黑的指甲,已經隱隱的有些發亮,而霍玲的身上也隱隱的透露出一股醉人的香味,而這一股香味,不是任何化妝品或者香水可以粉飾出來的,這分明就是從骨頭里透出來的香味。
陳文錦:"霍玲,你怎么也會變成這樣?"
陳文錦:"他們到底對我們做了什么?"霍玲:"(微微的皺了皺)我們?這除了我發生了這樣的改變,還有誰變成了這樣嗎?齊羽他們都還好嗎?"
陳文錦:"霍玲,我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和你一樣,后面的時候就跟你不一樣,那一天我們被分開了以后,我就遇到了我們考察隊的人,我們被關在了外面像是一個廢棄的療養院里,那里要比這里自由,我們可以互相通話,可是任憑我們使盡了各種手段,我們依舊逃不出去,囚禁著我們好像很熟悉我們的招式,也很了解我們,無論去到哪里,他們都會緊緊的跟著我們,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人是鬼"
陳文錦:"而且不瞞你說,考察隊就只剩下我們兩個是清醒的了,齊羽他們變得很奇怪"
霍玲:"只有我們兩個是清醒的了?"
陳文錦:"(點了點頭)在你醒來之后,齊羽他們也陸陸續續的醒了,只是,后來他們的身體就好像發生了變化,一個個的都開始記不清楚自己是來自于哪里?發生了什么?甚至瘋狂的開始重復一個動作,就好像變了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