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手腳很重,我睜不開眼睛,文錦,你是在我后面嗎?"陳文錦看著四處密閉的空間,拿著桌子上唯一的手電筒,四處照亮著,看著那高處唯一一個被釘滿了釘子,還有鐵網的窗戶,搖了搖頭。
陳文錦:"我不知道我在不在你背面,但是,我們應該是生活在一個空間,這個地方很破舊,我這里除了一床被子,一個桌子和一個筆記本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陳文錦:"霍玲,你什么時候醒過來的?"
霍玲:"(摸著疼痛的腦袋,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了,文錦,我想回家了"
霍玲就算是生活在九門里的人,可是現在也只是一個20歲的女孩,從小備受母親疼愛,哪里經受過這樣的場面,又是囚禁又是活死人的,霍玲崩潰的開始大哭,陳文錦聽了心里也不好受,如今的她也是憑著那一股氣力撐著的,聽著一個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同伴突然間崩潰,她也忍不住的想哭了。忽然,霍玲的聲音減小,發出了痛苦的聲音,陳文錦連忙拍打著墻壁呼喚
陳文錦:"霍玲你怎么了?"
陳文錦:"霍玲!"
墻面的另一邊,霍玲捂著劇痛的肚子,整個人都貼著墻面輕聲的呼喚,她那凌亂的發絲已經被冷汗所浸潤,緊緊的貼在了蒼白的面容之上。
霍玲:"疼,好疼"
霍玲:"我的肚子好疼"
陳文錦只聽見似乎那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然后傳來了霍玲那個痛苦的叫聲,然后門被猛的關上,接著就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陳文錦:"(拼命的敲打著房門)霍玲,霍玲到底發生了什么?你還在嗎?你們到底是誰?你們要做什么?"
陳文錦:"要錢嗎?你讓我寫封信給我爸爸,我爸爸一定會給你們很多錢的"只可惜,墻的另一頭沒有任何人回答,而失去了唯一一個能夠和她交流同伴的陳文錦也終于意識到自己又一次的陷入了孤立無援,無人可依的境地,這一次陳文錦終于撐不住了,她蹲在了墻角,抱著雙膝開始痛哭。
霍玲被人捆住了,手腳綁在了實驗室上,看著幾個戴著口罩的人,伸手正在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霍玲瘋狂的反抗
霍玲:"你們到底想干什么?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霍玲不停踢打著自己的雙腿,努力的使用著霍家的功夫,只是那無力的雙腿,完全使不上自己平日里練功的力氣,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根很長的針扎入了自己的脖頸,等再一次醒來,她已經躺在了床上,肚子也不痛了,而她也在另外的一間牢房里,看見了自己的伙伴陳文錦。
霍玲努力的掙扎走過去,敲了敲門,用嘶啞的聲音詢問。霍玲:"文錦,你怎么了?她們都對你做了什么?"
陳文錦緩慢的從昏睡中醒來,微微的搖了搖頭,努力的想把那昏沉的意識甩出去,她努力的想要直起身子,可是下體傳來的無力,讓她最終還是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