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嫘:"我只問你,當初我有沒有用權勢壓你?逼迫你娶我"
西炎王:"(聽到這句話,默默的搖了搖頭)你當初沒有逼我娶你,在我向你表明我已經有心上人之后,你只是氣憤的消失了一段時間,后面就跟在我身邊,為我出謀劃策,是我自己,看到你的學識和遠見,起了貪心,在得知了你是西陵家的貴女,名滿大荒的世家第一奇女子,有了綺念"
西陵嫘:"(發出了一聲嗤笑)不錯,當初我明知道你有心上的女子,還是不知廉恥的跟在你的身邊,的確是我有錯在先,但是,我沒有逼迫你,是你自己做出了選擇,你在你的摯愛和我的權勢,之間選擇了我"
西陵嫘:"我沒有派任何人為難你身邊的女子,在和你成親之前,也要你好好的彌補她,和她斷一個干凈,你也答應了我,可是你做到了嗎?"
西炎淵聽到這句話微微的低頭,他沉默了一會兒,選擇逃避了這個問題。
西炎王:"這些事情還有什么好糾結的?我們早就是已經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說不定哪天就死了,如今彤魚氏已死,我們又何必為了這些事情,再去爭吵?"
西陵嫘:"(輕蔑的一笑)我當初到底是為了什么?非要跟著你,我西陵嫘原本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成為一個王后,當初,辰榮國已經向我們提親,可是我為了你,卻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跟隨著你一點一點的打拼,創造了西炎國,為你生兒育女,馬上我們是戰友,馬下,我們是夫妻,好不容易打出來的一切,卻被你的心上人給摘了桃子"
西陵嫘:"彤魚氏,恨我,無非是因為當初在我大婚前夕,她懷著你的孩子來找我我不肯給她名分,但是這一切是我的過錯嗎?是我讓她有了孩子嗎?是你,你明明知道我們都快要成婚了,你明明答應我斷的一干二凈,可是卻和她藕斷絲連,珠胎暗結有孩子,在害死那個孩子的問題上,明明是你的過錯,卻要將一切都推在我的頭上來"
西陵嫘:"如今我的孩子都死了,沒有一個活了下來,是我的報應嗎?"
西陵嫘:"那你呢?你的報應又在哪里?"
西陵嫘:"我只不過是眼瞎的選擇了一個男人,我就那么罪無可恕嗎?那你西炎淵呢,得知了我的身份之后,立刻準備娶我,將她拋到腦后,最后還令她有了身孕的男人就不需要受到懲罰了嗎?"
西炎王:"(聽到這句話,心里有些煩躁)還說這些干什么?有什么好說的,孩子們都死了,彤魚氏也已經死了"
西陵嫘:"我的孩子們是死了,可是你的孩子們還沒死"
西炎王:"(聽到這句話眼神一凝)你想做什么?"
西陵嫘:"(嘲諷的一笑)當年,彤魚氏以自身孩子的骨血詛咒我,子嗣斷絕,如今我應了報應,孩子都死了,而你,也該承受你的責罰了"西陵嫘:"你放心,我不是那個沒用的女人,我不會寄托于報應,也不會拿我自己孩子的骨血去發誓,所謂的報應,無非是失敗者對勝利者的詛咒,我西陵嫘,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最失敗的一件事情,無非就是看上你這么個男人"
西陵嫘:"西炎淵,我們不妨賭上一賭,看誰死的更快?"
西陵嫘原本慈祥和藹又帶著一絲優雅蒼老的容貌,勾起一抹微笑,那原本優雅的微笑不知為何變得十分的詭異,西炎淵心里一緊,他來不及質問,她想要做什么?卻收到了自己的兩個兒子,出城之后就突然間摔斷腿的消息,西炎淵立刻走了出去,臨走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該坐在原地的西陵嫘,眼底染上了一絲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