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篌聽到這句話,先是一愣,隨后表情就變得瘋狂了起來,那一雙還算端正的,臉上全都是難以置信的偏執和瘋狂,他拼命捶打著房間里的封印,想要沖出去,揪著涂山璟的衣領質問,只是封印,乃是五大長老親自封印,如今他的靈力已經被山神所吸收,憑著血肉之軀,根本沒有辦法突破出去,他只能在原地不停的敲打。
涂山篌:"你撒謊!"
涂山篌:"祖母和母親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是你的母親害死了父親和母親,父親愛的是我父親,愛的是我,涂山氏的家族之位該是我的,涂山氏的家主夫人的位置也應該是我母親的,真正該死的人是你們,是你們"
涂山璟:"真的是這樣嗎?"
涂山璟:"大哥為何不妨想想?我母親堂堂曋氏一族嫡出小姐,當年曋氏族長的親生女兒,是我外祖的掌上明珠,為何會認一個婢生子?而你,一只虎妖,有什么資格坐穩這涂山氏大公子的位置?無非就是奶奶想讓你當,無非就是已經宣告了所有世家和長老,涂山氏未來的家主,只能是我"
涂山璟:"而你,不會娶名門貴族的女子為妻,不配接手家族的產業,一輩子只能成為保護我的侍衛,一個管家!"涂山璟:"祖母許諾出了這些東西,我的外祖,還有我姨夫他們,才勉強同意了下來,事情發生后不久,外祖就派了很多的人,專門保護我娘"
涂山璟:"所以從出生開始,你就注定是上不得臺面的人"
涂山璟:"祖母讓你接受這些生意,也根本就不是為了能夠讓你當上涂山氏的家主,只不過是祖母不想讓我過得那么輕松,不想讓我登上家族之后分薄她手中的權利,你只不過是她手中的工具罷了"
涂山篌聽到這句話,眼睛都開始發紅,他像發了瘋一樣的拼命撞擊封印,很快,他的手腳都開始出現鮮血,但是他像是沒有知覺一樣,不停的撞著,披頭散發,宛若一方厲鬼。
涂山篌:"(絕望的吶喊)絕不可能,祖母絕不可能這樣對我"
涂山璟:"從小到大,不管是娘親還是其他人,亦或者是祖母,偏心于我還是偏心于你,你難道不知道嗎?"
涂山璟:"你是一個失敗者,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涂山篌聽到這一句話,瞳孔開始出現了血絲,身上的僅剩的一些微薄的用于維持生命的靈力,開始凌亂,他不停的怒吼,這不可能,只是,回想過去,似乎他的這一切真的是一場笑話,祖母,說是疼愛自己,但是卻從來沒有主動把權力交給過自己。
甚至在涂山璟失蹤之后,還想要將和他沒有夫妻之時的未婚妻防風意映,扶持起來,與自己抗衡,祖母真的沒有疼愛過自己,他真的只是把自己當做是工具!一個,用來刺激涂山璟,讓他成為真正族長的工具!
涂山篌:"(發出野獸一般的怒吼)啊啊啊啊"
涂山篌:"為什么?"涂山篌:"為什么所有人都在幫助涂山璟!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涂山璟看著情緒已經崩潰的哥哥,嘴角微微勾起,眼底帶著晶瑩的淚花,他看著母親的牌位,還有那已經明顯被侮辱了的骨灰,一顆顆淚水順著臉頰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