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榮馨悅:"刺客,我們赤水一族是不會認識的,至于奴仆,馨悅,大小是一個小姐,奴仆也不可能認得完,所以沒有辦法回答王孫,只是,馨悅,只是聽到了一陣悠揚的簫聲,還以為是哪家的貴族小姐正在吹簫,心中欣賞之下,所以派遣了一個普通的侍衛,想要去請那位小姐過船一敘,卻沒有想到竟然是王孫,至于這個行刺的刺客,那就更無從談起了"
辰榮馨悅:"只是我瞧著這個行刺的刺客,面目有些眼熟,不知道是不是我派去的那個侍衛,不如這樣,王孫,將那位刺客的尸首交給我,我派遣下人去認認臉,如果真的是我們家侍衛行刺在先,那我赤水一族必定向西炎王室給個交代"
話音剛落,辰榮馨悅身邊的幾個暗衛,就打算跳下船去找到那位侍衛的尸身,玱玹當然知道這個事情是怎么一回事,他原本是想要抓那個侍衛立威,并且表現自己不是傳聞中那個混吃等死,毫無上進之心的廢物,從而吸引辰榮馨悅的注意力,卻沒有想到他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也低估了那赤水族侍衛的能力,他沒有想到區區一個侍衛,既然抵抗得了他身上的法寶。
要不是玟小六最后出手了,恐怕他才會真正的顏面盡失,只是那個侍衛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是清楚的,而且,那個藥也不見得有多高明,只要是船上有醫者都能看出來那個侍衛不是被自己殺死,而是被毒死,如果讓他們找到那個侍衛的死因,那他的這個行為,就顯得有些荒唐了,只是如果現在有直接出手攔截,未免顯得有些心虛了。
玱玹:"辰榮小姐,倒也不必如此,那個刺客已經被我殺死,我此次來到中原,乃是暗中探訪,還是不必如此,興師動眾了"
辰榮馨悅:"無妨,王孫身份高貴,就算是興師動眾一些,王孫也是當得起的!至于暗中探訪,辰榮馨悅,今日在船中游行,并未遇見過任何人,今日的大動作不過是我想得到一個頂級的魚丹紅,和殿下沒有任何的瓜葛"
玱玹見到辰榮馨悅都這么說了,也不好再開口,沒一會兒,屬下們就在河水里面找到了已經有些殘斷不堪的身體,辰榮馨悅身邊的那個丫鬟,再看見死人的那一瞬間就有些“恐懼”,她下意識的抓住了辰榮馨悅的手,然后帶著小姐離開,卻被辰榮馨悅瞪了一眼。
辰榮馨悅:"藍心,還不快去看看,那個死人是不是我們辰榮家的人?"
藍心蒼白著一張臉小臉,顫抖著身體點了點頭,隨后走到了那個人的身邊,認真的查看了一下,搖了搖頭:“小姐,這個人和我們赤水一族沒有任何的關系,而且似乎還中了毒”
辰榮馨悅:"(聽到這句話,微微的勾起了嘴角)中了毒?"
辰榮馨悅:"莫不是殿下,身邊還有此等能人"
辰榮馨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玱玹沒有聽出有什么不屑和嘲笑的意思,但是心里卻不斷的感覺到一絲不舒服,什么叫做莫不是王孫的身邊還有此等能人,真是覺得自己的身邊應該無人可用嗎?玱玹努力平復著自己內心的情緒,明面上依舊是那一副溫和儒雅的模樣,辰榮馨悅看著氣息沒有任何變化的西炎玱玹,心里對于他的欣賞倒是多了一分,原本還以為只是一個膽大包天,想要勾引自己的落魄王孫,沒有想到這個落魄王孫還有兩分氣度。
只是,對一個暗衛都要用毒來弄死,可想而知,這個落魄王孫在西炎的處境到底有多么不堪啊?
辰榮馨悅:"(嘴角微微勾起)若是王孫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馨悅,就打算回赤水一族了,今夜實在是有些晚了,不然馨悅必定會邀請殿下與哥哥一起用餐"
玱玹:"(微微拱手行禮)既然如此,玱玹,就恭敬不如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