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父親只是低下了頭,強行抱住了想要沖過來帶走自己的哥哥,后面她被帶走了,自己的母親也陪著自己去了西炎。
就在那一天,她失去了所有,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拋棄了,父親和母親,還有赤水族的所有族人,都選擇了讓她代替哥哥去死!說什么疼愛她,說什么最喜歡她,都是騙她的,疼愛她的哥哥,沒有代替她去西炎當質子,疼愛她的父親跟母親,選擇了讓她去當質子,甚至就連她族人也是,就在那一刻,她明白了,什么都不如她自己重要,什么人都沒有,比她自己更配保護自己!
族人,父母,哥哥,都不如自己的安危重要!
辰榮馨悅的眼中水氣彌漫,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的掉了下來,空氣中傳來的簫聲,似乎帶著無助和迷茫,帶著悲憤和不甘!這些年來被哥哥和父親的疼愛和虧欠所包圍的辰榮馨悅,內心深處一直壓著的所有痛苦,在這一刻被激發。
辰榮馨悅:"(喃喃自語)憑什么被放棄的人是我?憑什么去當質子的人不是哥哥?"
辰榮馨悅:"那120多年的質子的生活,誰能明白我的痛苦?哥哥能夠在父親的呵護下成長成為赤水足而頂天立地的男兒,而我卻要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討好著西炎王,白日里做什么養尊處優,被當做施恩的工具,接受各種各樣的追捧,還有賞賜,回到宮殿里,卻要成為一個每日都在祈禱著父親不要造反的可憐蟲"
辰榮馨悅抱著腦袋,神情痛苦,嗓子不自覺的發出一些低沉的尖叫,忽然蕭聲一變,一改之前的痛苦悲憤,變得堅定了起來,蕭聲之中仿佛注入了一股力量,一股讓她重新涅槃的力量,聽著簫聲,辰榮馨悅的神情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隨后,她的腦海中開始飄過了,哥哥還有父親親自接她回赤水的場景,離開之前,她回頭望了一眼紫金頂,她看著那富麗堂皇的宮殿,看著被人尊敬,高傲的西炎王,在那一刻,她的心里充滿了野心。
只有擁有權力才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只有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才能夠讓所有人都看看,她辰榮馨悅,不是需要被父母和哥哥,還有那些族人們施舍的可憐蟲!她才是母儀天下的人,她的姓,不應該是恥辱,而是她的驕傲,她要讓眾人看看,不是赤水選擇了哥哥,放棄了她,而是在這個世間,只有她辰榮馨悅,才配姓這個辰榮!
辰榮馨悅堅定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遠處的小舟,辰榮馨悅招了招手,沒一會兒,一個背著弓箭的暗衛就跪了下來。辰榮馨悅:"你去看看那個在吹簫的人是誰?"
辰榮馨悅:"見到了之后,無論男女,都將他帶到我的面前來"
暗衛領了命令以后,就立刻往著蕭聲的方向去了,辰榮馨悅聽著這簫聲,滿眼都是放松。
辰榮馨悅:"這個人才是我的知己,我一直在等著的知己,他能夠聽得懂我心里的苦,他能夠看得懂我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