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一個文官站出來表示:“的確如此,辰榮馨悅在中原頗有美名,赤水一族又是中原第一氏族,還請太子殿下放下個人喜惡,以國事為重,娶了那辰榮馨悅為太子妃”“老臣附議”
“臣附議”
漸漸的朝堂上那些偏向于皓翎王還有一部分中立的官員,都表達了自己的態度,而那些比較理智的,還有太子一黨的,見到太子沒有開口說話都沒有敢開口說話的。
皓翎邕向自己的好友兼下屬蓐收飄去了一個眼神,蓐收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笑著站了出來,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蓐收:"梅大人,此言差矣,這太子殿下的婚事,既是國事又是家事,這太子妃的人選除了看太子妃本人能夠帶來的利益之外,又何嘗不是要看太子的喜好?"
蓐收:"若是太子實在不喜太子妃娘娘,兩人甚至都不能在一起相處,那日后又如何會有中宮嫡子出生?太子妃個人品行之事的確并不重要,但是未來子嗣何其重要,可是關乎皓翎國未來的基業,如今西炎王,境內三王七王如何針鋒相對?西炎王嫡孫,只能蝸居于皓翎之中,在西炎無落腳之處,內亂如此"
蓐收:"除了那西炎王,個人的品行之外,又何嘗不是因為西炎王不喜西炎王后嫘祖呢?"
蓐收:"若論品行,論相貌,論家世,何人敢說,辰榮馨悅,比得上昔日的西陵嫘?"
此言一出,朝中重臣也個個無法說話,他們不是尋常百姓,對于西炎是如何一步一步的從一個小氏族變成可以與皓翎并肩的國家的事情,是清楚的,就算不知道其中的秘事,但是對于西炎王后那將近斷絕的一脈,也是有所耳聞。
一時之間文臣們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一位文臣主動站了出來,對著蓐收說:“蓐收大人,這句話未免有些偏頗了,西炎王,那后宮不穩,乃是西炎王寵妾滅妻,才會導致嫡系一脈險些斷絕,這與太子殿下有何關系?我不是蓐收大人認為太子殿下會像西炎王一般糊涂嗎?”蓐收:"(笑著說)我可沒這么說,是你這么說的"
文臣聽到這句話,冷笑了一聲,像是抓到他的痛點一樣,連忙攻擊:“王上,蓐收大人,所說之事不過是杞人憂天,太子殿下,仁孝溫恭,英明過人,又怎會是西炎王那樣拎不清的人物,還請王上,懲治蓐收,污蔑太子之罪”
蓐收:"(聽到這句話站出來表態)還請王上恕罪,微臣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這西蒙大人,自己家中之事都沒管好,又怎么能夠管太子呢?我記得西蒙大人的寵妻在前些時日還自稱自己是夫人,后面西蒙大人的嫡長子,就拿著劍想要殺了庶母,這家中之事,如此混亂,西蒙大人,自己就寵妾滅妻,還好意思說別人"
此言一出,整個朝堂哄堂大笑,西蒙大人的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他看著蓐收那一副賤賤的樣子,瞬間氣炸了,他家中之事原本就是不能提起的,現在蓐收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讓他的顏面掃地,這讓他如何不氣憤?
而皓翎邕看見自己的好友,馬上就要被攻擊了,怕他得罪人太多,連忙站出來打圓場。
皓翎邕:"父王此事如何?暫且不提,只是那辰榮馨悅,是否有能力成為皓翎國太子妃一事?還有待于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