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小姐這身衣服可是用來見青丘公子的,你要是弄臟了,你可賠不起”
女子嫌惡的看了一眼乞丐,回頭眼里帶著惋惜和失落的看著另一個經常被青丘公子光顧的茶樓,語氣中帶著哀傷:“回去吧,青丘公子不會來了”
說完就繞開了涂山璟,登上了馬車,而過往的行人沒有一個人理會涂山璟,試圖伸出來求救的手,一個一個的坐上了馬車回了家,等到人都去的差不多了,涂山篌才命人將那個弟弟拖了回來,看著躺在地上像一個死狗一樣的弟弟,看著他眼睛里的光芒已經全部泯滅,涂山篌的心理好受極了
涂山篌:"看見了吧,這就是你,脫掉尊貴的衣服,撕掉尊貴的身份,你什么都不是。"
經過了這么多,涂山璟屬于青丘公子的驕傲和自尊,早就已經被打碎了,他已經沒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也放棄了掙扎,涂山篌看著這樣子的弟弟沒有了想要繼續折磨他的興致,回頭對著那些下人說。
涂山篌:"找個地方把他扔進湖里淹死"
下人們點了點頭,直接拖著涂山璟離開了,涂山璟也不再抱希望能夠用從前的兄弟之情,打動這個早已經瘋魔了的哥哥,他對這個世界也失去了希望,就這樣被人拖著扔進了池子里,涂山璟沒有掙扎,就這樣任由自己沉進了池塘里。
涂山篌看著自己的親弟弟就這樣被水淹死,眼里沒有絲毫的傷心,只有暢快,他能夠想象自己的這個傻弟弟,去到九泉之下去找的那個總是看不到自己又偏心的母親,母子相見會是何等的哭訴?那個母親又會是何等的悲涼?
等到他下去的時候,母親又會怎么罵他呢?呵呵,無所謂,左右還是那些話,瞧他一眼都會覺得惡心,卑鄙小人,心胸齷齪,連涂山璟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涂山篌:"(冷冷的說)母親啊,母親,從前你總是打壓我,看不到我的付出,現在我將你的親生兒子送下來陪你了,你會不會很高興?"
涂山篌:"呵呵,你肯定又要罵我,可是那又如何?我就是要折磨你的親生兒子,讓你看看你那視如珍寶的親生兒子,在我的手上是如何變成世間最為卑賤之人?"
涂山篌:"我們兩個到底有什么不同?我比涂山璟優秀1萬倍"
下人們看著璟公子被扔到了水里,沒有了任何的掙扎,也懶得再去看到那個現在像一個乞丐一樣的人,直接就去回稟璟公子已經死了,涂山篌聽到他已經死了的消息,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波瀾,坐上了華貴的馬車就離開了,而已經被判定了死亡的涂山璟,或許是因為命不該絕,由于他的不掙扎,沒過多久,他就從水中浮了起來,從河水里不停的被沖刷,不知道在河里飄了多少天,慢慢的來到了清水鎮。
而這個時候的阿念,看著她無論怎么撩撥的相柳,始終是一副冷臉的樣子,瞬間也不高興了,她一個女孩子主動的追求了相柳那么久,可是相柳卻好,這么久了,連個好臉都沒給過,每天除了練兵,就是坐在后山喝酒,自己讓他陪她下山玩耍,他竟然叫毛球陪她,太過分了!
阿念又一次的找到了相柳,想要讓相柳陪她去鎮上的飯館吃飯,相柳只是冷冷的留下了一句沒空,就打算離開,阿念氣的在背后,直接使用了隔空一套軍鐵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