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連續念了幾遍以后,才強行控制住了想要敲他腦袋的沖動,努力勾起了一個嘴角。
蓐收:"王姬,我就發現了,您和太子殿下,可真不愧是兄妹啊!"
阿念:"那是當然了,不過話說回來,里面冒充你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哥哥了,哥哥為什么要用你的身份?"蓐收:"(說到正事,臉色都正經了)應該是涂山是有著不得陷入王族斗爭的祖規吧?皓翎,西炎,如今兩國雖然看著還算是和平共處,可是有眼力勁兒的都知道,西炎王有著一統大荒的野心,西炎這些年來內斗雖然紛爭不斷,可是向外擴張的領土,還有不斷練習的兵馬,名義上雖然說是為了保家衛國,但是實際上,誰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說到國家大事,阿念不由的有心失落,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天生對于這些政事的理解就不如哥哥,無論哥哥怎么教,她始終都只能知道一點皮毛,政治敏感程度比不上哥哥也就算了,甚至還不如身為臣子的蓐收。
不過很快阿念就收起了失落,努力的去聽蓐收的分析
阿念:"既然,西炎,有朝一日,總會向我皓翎發兵,那為什么我們不直接將玱玹軟禁在皓翎?反而任由玱玹,來返于大荒之間呢?"阿念這個問題也讓蓐收有些好奇,其實他和太子殿下,都有多次的向皓翎王提出,將玱玹軟禁在五神山上,等到日后西炎發兵,也能夠拿他威脅西炎,或者是直接拿它來祭旗,鼓舞將士的士氣,但是無論他們怎么說,師父,就是一直都不同意,只是說對舊人有愧,不能再對他的孩子趕盡殺絕。
阿念:"(聽完這些話,微微的皺眉)我父王,雖然溫和寬容,但是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主,他不殺玱玹,絕不可能,他是所謂的舊人之子這么簡單的原因,玱玹,一定還有其他的用處"
蓐收:"(默默的點了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師父當初為了登上皇位殺了多少人?當初玱玹他爹死的時候,那王后娘娘可是直接斷指明志了,甚至用和離來威脅,師父都沒有想過要出兵幫助西炎,這一回子又怎么可能會為了所謂的舊人血脈,而保住玱玹一命"蓐收看不透師傅也不敢多猜,一向聰慧細心的阿念則是想到了父皇那經常帶著的那個指骨戒指,還有他那時不時看著母親和自己那懷念,又想念的眼神。
阿念想到幼年時期父王對著母后的畫像,深情款款,對著她和哥哥的詢問,充耳不聞,仔細想想,那一幅畫像不像是自己的母后,自己的母后雖然是王后,我是從來都不喜歡穿明黃色的衣服,她一直都喜歡穿綠色,眼神也從來都不是畫像上的那么堅定,嚴肅,母后的眼神,是溫柔的,是寧靜的。
忽然阿念似乎是猜到了父王想的到底是什么?她的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只是她沒有敢表現出來,她想找自己的哥哥好好的問一問,她相信哥哥一定能夠給她答案的。
阿念:"(拍了拍蓐收)蓐收,話不多說了,我們趕緊去找哥哥,記得要偷偷的去,哥哥,用的是你的身份證明他在涂山時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不要貿然前往打亂了哥哥的計劃"
蓐收:"你想干嘛?"
阿念:"我去找一身侍女的衣服,然后,以剛入府的是你的身份,去找我哥哥,憑借我們二人的血脈牽引,應該不難找到,你放心吧,涂山氏不擅長打斗,那些他們養著的暗衛也隱在暗處,我又不是來殺他們族長的,也不去找他們的少夫人,老太太,只是去找一個外客,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