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老夫人閉上了眼睛,擺了擺手,眉毛微微的皺在了一起,而一旁的老嬤嬤也立刻上前去開始幫助老夫人按壓頭部,緩解疲倦。
涂山太老夫人:"這兩天,家里的生意就由你多操持一下,尋找璟的事情就交給奶奶,若是婚期到了,璟,還沒有回來,就直接宣布他病重,無法進行婚約,向防風氏的族長賠禮道歉,若是他愿意,就直接退婚吧,涂山氏會給予防風氏足夠的補償"
涂山篌聽到這句話就知道奶奶已經準備要放棄尋找璟來培養自己接手生意了,那么涂山氏族長的身份,是不是也可以謀劃,只是還來不及等他高興,涂山太老夫人的下一句話,就讓他更加的氣憤了。
涂山太老夫人:"璟,整個涂山氏里面唯一有一個資格繼承族長之位的人,篌,你非常的聰明,能力不輸給你的弟弟,但是,璟,才是那個可以帶領涂山氏更上一層樓的人,你能夠明白嗎?"
又是這樣,又是在警告自己涂山氏族長的位置,只能是涂山璟的,他涂山璟憑什么,涂山篌暗暗的握緊了自己的雙拳,悄悄的咬緊了自己的牙齒,明面上裝作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是實際里對待涂山璟的恨意更加的強烈,他努力的克制住了想要回去當場殺死涂山璟的想法,恭敬乖巧的說。
涂山篌:"孫兒明白,請祖母放心,孫兒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把景璟帶回來,“好好”的照顧弟弟"
涂山太老夫人像是沒聽出涂山篌的不對勁一樣,點了點頭,之后像是困倦的擺了擺手。
涂山太老夫人:"下去吧!"
涂山篌:"是"
等到人離開了以后,涂山太老夫人才靠在了軟榻上假寐,朝著房間里的一個角落說了一句。
涂山太老夫人:"出來吧,這里除了明月就沒有其他人了"
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身穿著普通灑掃的下人服的暗衛緩慢的走了出來,半跪在了涂山太老夫人的身邊,暗衛恭敬的說:“涂山氏暗衛首領,冷夜見過太老夫人”
涂山太老夫人:"(點了點頭)嗯,璟的性命沒事吧!"
如果涂山篌在這里,可能會對這個男人有一點印象,因為這就是跟在他身邊為他駕車的那個啞巴仆人,冷夜恭敬的搖了搖頭:“璟公子的生命并沒有任何的威脅,只不過受了不少的傷,并且還受到了不少的屈辱”
聽到這句話,那位老嬤嬤明顯有些擔心,只是看了看,老夫人最終還是將想說的話給壓了下去,而與旁邊的嬤嬤相比,老夫人這個親奶奶的態度就要冷漠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