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篌看著涂山璟的眼中只有難過,沒有任何的殺意,他冷笑了一聲,直接推開了涂山璟,拿起了一旁的小刀,對陣涂山璟的腳就直接砍了下去,當場鮮血直接從腿上迸發了出來,涂山璟那破碎的喉嚨里也散發出了猶如野獸一般的尖叫。
聽到涂山璟痛苦的聲音,涂山篌的心里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安慰,他拿起了指甲刀,一根一根的拔掉了涂山璟腳上的指甲,聽著他痛苦的聲音,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他一邊折磨涂山璟,一邊發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涂山篌:"涂山璟,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一副青丘公子波瀾不驚的模樣,仿佛天塌于前,你都能面不改色,你憑什么這樣高高在上,華貴優雅?你憑什么一出生就能夠得到涂山少主的位置?而我,哪怕小心翼翼的做生意,討好母親,可是依舊得不到母親的任何諒解"
涂山篌:"你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嗎?明明屋頂的瓦塊掉了下來,我替你擋下的那一塊瓦塊,我的腦袋當場被打破了,你嚇得哇哇直哭,我在一旁不顧我自己的傷勢,安慰你,而母親呢,她過來之后并沒有看我一眼,就直接推開了,我帶著你離開了"
涂山篌:"從前我一直不明白,為什么母親那么不喜歡我?哪怕在她病重之時,我放下了所有的事情,事事恭敬孝順,親自喂藥,她也未曾有過半點開顏,反而當眾罵我惡心,說我永遠也比不上你!"
涂山篌:"為了能夠得到母親的認可,我放棄了多少東西?哪怕常年累月被你壓一頭,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什么,因為我們是親兄弟,就算我的心里再討厭你,再厭惡你,在瞧不起你的懦弱,瞧不起你的清高,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去爭奪母親送給你的東西,沒有其他原因,就因為你是我的弟弟"
涂山篌:"可是,你知道嗎?直到那個女人去世之后,我才知道原來,她根本就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我的親生母親早就死了,所以無論我做什么,那個女人都從來不會看我一眼,她只會把你看作最重要的"
涂山篌:"涂山璟,你憑什么!"
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是涂山少主?憑什么你是涂山夫人的嫡出兒子,憑什么你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九尾狐族?而我,卻是一個血脈不純的虎妖!憑什么你能娶美貌高貴的世家女子,而我只能娶一個侍女為妻!
涂山篌知道,哪怕是涂山璟死了,他也跟不上涂山氏族長的位置,所以,他將這一切的憤怒發泄在了涂山璟的身上,他知道涂山璟暫時還不能死,在他還沒有擁有這個青丘公子身上的所有勢力之前,他不能死!涂山篌想到自己這些年來因為想要得到母親的認可,而對涂山璟的所有付出,就覺得可笑,他的前半生,活得像是一個笑話一樣。
為了得到一個永遠都不可能認可自己的人的認可,竟然犧牲掉了最能給自己帶來助力的婚事,娶了一個涂山璟身邊的婢女!
涂山夫人已經死了,涂山篌心中的悲憤無法發泄,只能拿她曾經最愛的兒子來發泄,他看著涂山璟已經漸漸忍受了指甲的痛苦,就直接換了一種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