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點了點頭:“是”
話音剛落,暗位消失在了原地,皓翎王看著又像從前一樣站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的貼身侍衛,忍不住的苦笑了一聲。
皓翎王:"到底是我對不起昔日的好友,也對不起昔日幫助我的恩人和愛人,這一次的事情就當做了卻昔日的因果吧!"
皓翎王的貼身侍衛,想了很久,最終還是開口了,原本身為侍衛主人發話沒有他說話的份,但是他從小就跟著皓翎王,兩個人的情分非同一般,他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問了出來:“王上,難道這個事情就這么算了嗎?我們和西炎王,也算是交鋒許久,他不會做出這么蠢的事情來的,他出手,一向是要么不出手,要么就必中要害,這種淺薄的手段,反而像是深宅后院的婦人,您說是不是?”
皓翎王擺了擺手,他知道長風是打算說些什么,無非就是在想是在懷疑西炎玱玹的祖母嫘祖,又或者是在懷疑三王和七王的妃子母親彤魚氏貴妃故意污蔑,畢竟,西炎玱玹如今在皓翎國毫無根基,在西炎國也處境艱難,將要調動甚至是發現,能夠隱藏了這么久的釘子,實在是有些困難,而且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做這件事情,一旦被發現了,將會面臨什么,沒有人會比西炎玱玹更清楚。
皓翎王:"(眼神一凝)和玱玹無關,也不可能是他的祖母嫘祖,當年,嫘祖,能夠幫助西炎淵打下西炎國,幫他一步一步從一個小氏族,成為可以和皓翎并肩的存在,她的心機和手段絕不可能如此短淺,前段時間,西炎那邊也傳來消息,彤魚氏貴妃已經被西炎王賜死,只能是三王和七王"
長風侍衛聽到這句話,瞬間就變得著急了起來:“可是哪怕不是西炎玱玹干的,那和西炎就沒有關系了嗎?誰知道西炎玱玹在里面扮了什么角色,王上,難不成真的就這樣放過他們?”
皓翎王:"西炎玱玹,和此事無關,我們還能怎么辦?殺了他嗎?還是叫他送回去,世上之人都知道,我皓翎少昊,曾經受到過的西炎國的恩惠不說,西陵衍更是在我微末之時就嫁給了我,一路輔佐我,為我保駕護航,登上了皓翎王的位置,這個時候,把西陵衍那一脈中,唯一的血脈,西炎玱玹,送回西炎,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折磨至死"
皓翎王:"你讓天下人怎么看我?怎么看皓翎?"
侍衛聽到這句話有些不甘心,想要說些什么卻被皓翎王阻止。
皓翎王:"這個事情就這樣結束了,日后不用再看"
只不過,既想要染指他的后宮和江山,又想要害他的子嗣,在這種情況下,讓他不遷怒西炎玱玹,還想讓他一心一意的培養西炎玱玹,絕無可能!皓翎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陰沉。
皓翎王:"將安排給西炎王孫那些老師全部撤回來,換成那些資質平庸,性格又極度迂腐之人,傳導的課業也從帝王心術變成純臣之道,另外,跟著西炎王孫之人再加三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