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悠悠,無論你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
二皇子.:"不管你是誰,你擁有什么樣的過去,我只認你是我的妻子,悠悠,我們要一直在一起好嗎?"二皇子.:"我誰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金若楠聽到這句話,手指微微的有些蜷縮,李承澤這有頭沒腦的話,讓她不禁的有些懷疑李承澤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情,她抬起頭來用有些濕潤的眼睛,看著李承澤希望從他的臉上看到什么破綻,但是她從李承澤的臉上只看到了他對她的深情,還有瘋狂的偏執。
二皇子.:"悠悠,放心大膽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成親那一日我和你說的話永遠都有效,在這個世界不是沒有人是你的后盾,我就是你的后盾,沒有人護你,那我就來護你,沒人愛你,我愛你,從那以后你的身后有我,有整個二皇子府,你不用再感覺到害怕,你也不用委曲求全,更不用巴結討好,只要有我在,外面的風雨,皆由我來替你做的"
李承澤堅定的模樣,和當日她被封為側妃,心中對李承澤心灰意冷的時候,李承澤卻頂著壓力,用超過正妃許多的規格將她娶進了門,十里紅妝,八抬大轎,沒有一樣不是他贈與她的,洞房花燭夜,李承澤就和他說過這樣的話,只不過她從來都沒有把它當真過,金若楠,這一生的風雨飄搖,結束磨難都是來自于李承澤。
可是,在這一刻,金若楠確實相信了,或許李承澤是真的愛她。
只不過就算是如此,那又如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無奈,李承澤最好的結局也只不過是被困在后宮之中,沒有名分的藏著罷了。
金若楠:"(低垂了眼眸)殿下在說什么?妾身不懂"
二皇子.:"你要是真的不懂,你就不會稱呼自己為妾身"
二皇子.:"悠悠,陪我走走吧,我想去看看我們的孩子"
二皇子緊緊的拉著金若楠的手,像是抓住了全世界一樣,金若楠感受到了李承澤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她抬眼看著李承澤順著臉頰流下來的淚水,她的心里隱隱的有些作痛。
不久之后,范閑偷偷的潛回上京,他帶著陳寧的一封書信,先去檢察院找到了陳萍萍,然后找到自己的養父范建,父子兩人經過交談之后,范建忽然間稱病不再上朝,而第2日,皇上在皇宮里的時候,太子和,二皇子三人也趁機發動政變,陳萍萍帶著監察院等人鎮壓,兩個時辰后,京都血流成河,陳萍萍壓著太子和二皇子三人,在慶帝的面前,慶帝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賜死,二皇子和。
忽然間在得知哥哥對自己的審決之后暴怒,她直接大聲質問李云潛,為什么她為他付出了那么多?李云潛,卻從來都不愛她,只是無論李云睿多么癲狂,李云潛從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看過她,直接讓人灌她毒酒,正當關鍵時期,影子突然間暴起,慶帝憑借此以大宗師的武功,成功逃脫必殺的一擊,只是影子出手太快,慶帝沒有戒備之下,也只是暫時被打傷,兩個人也因此打在一起。
慶帝看著坐在輪椅上淡定自若的陳萍萍,微微瞇起的眼睛,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寒意和威嚴。
慶帝:"陳萍萍,你是要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