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從前我還有些不太相信,像院長這樣的人物,能夠養出一只純白的小兔子,可是現在見了你以后我就相信了,你和院長真的是一樣的人物,尤其是在說兩清的時候,非常的相似"
陳寧:"(低頭一笑)或許吧,叔叔也教過我很多的東西,范閑,你是重活過一世的人,你應該知道很多事情你不能忘,陰暗的地方看,這樣越看你的心里,就會更加仇恨這個世界對你的不公,會怨恨那些對你好,身邊親近的人,恨他們明明有能力,為什么不救你?"
陳寧:"我不恨任何人,因為如果心里面裝著太多恨的人,這個世界就臟了"
范閑:"(聽到這句話,不免有些好奇)那你到底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兩清,像你這樣的人,應該很少有事情會讓你牽掛這么久吧!"
陳寧:"(站起了身,語氣堅定)有,你的母親葉輕眉,范閑,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你不是范建的私生子,論血緣關系,你應該算得上是我的堂弟,我比你大上一歲,你是慶帝的兒子"
范閑聽到這句話,瞳孔再一次放大了,他抓緊了自己的衣角,想要立刻反駁,可是腦海中關于慶帝對自己所有的態度都浮現在了腦中,他的腦海飄過了一個畫面,那時候二皇子和太子都準備和慶帝一起用膳,結果慶帝卻宣詔了他,甚至還說自己臉皮厚,沒關系,到最后離開之前,還說了兄弟三人,兄弟三人,范閑在腦海里不斷的飄過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被人追殺的畫面。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他一個戶部侍郎的私生子,會引來那么多的殺手,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因為他是慶帝的兒子!
陳寧聽到了范閑那突然加重的呼吸聲,他知道范閑已經猜到了真相,他坐到了一邊氣定神閑的繼續訴說著自己的故事。
陳寧:"你的母親是我的殺父仇人,當年,太上皇原本沒有打算把位置讓給你的父親,李云潛,而是打算把位子給我的父親,我的父親是先皇嫡子,能力算不得多出眾,但是也算得上是一個守城之君,父王仁慈,在先皇宣布那一天沒有處理掉李云潛,最后被你母親用現代的武器給殺死了"
陳寧:"你的母親,也是愚蠢,當著一個原本就野心勃勃的男人面前用了殺傷力這么強大的武器,那個男人的心里就已經埋下了要殺你母親的意思,至于為什么殺你母親,我相信你應該猜得到吧!一個帝王怎么允許一個女人比自己更加強大呢?"
范閑:"(呼吸不自覺的加重了)所以你是來殺我?替你父親報仇的嗎?"
陳寧:"(搖了搖頭)我不恨你母親,當年如果不是你母親隨口對著李云睿說了留我下來那種話,陳萍萍不會留下我,更不會用命保我那么多年,我的這條命算是她救的,所以我不恨她,至于你的親生父親李云潛,那就更不用說了,皇位之爭,成王敗寇,我父王棋差一招,技不如人,沒有什么可說的"
陳寧:"我恨他,只不過是因為他毀了我健康的身體,又在處處羞辱我"
范閑:"說了這么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陳寧:"不要急,范閑,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后,你是想成為慶國第一權臣,還是想要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我都可以幫你"
范閑:"(吞了吞口水)你先說"
陳寧:"你只不過是慶帝留下來的一個棋子,我們都是這棋盤上的棋子,何不以身入局,以兩國為棋子,天下為棋局如何?殺慶帝,奪皇位,重新創造一個秩序,重新創造一個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