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我當然知道,父親雖然是宰相,只是,一個宰相的女兒還沒有資格讓丈夫接著內庫,我從小被封為郡主,又有如此的尊榮,完全是因為我有一個國色天香,手握重權的母親"林婉兒:"我一旦去拜見母親,就相當于昭告天下我林婉兒從此和李云睿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我的郡主之位也會變成一個空位分,可是那又怎么樣?我林婉兒的母親,不是李云睿這個樣子,我的母親可以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她應該像平常的母親一樣,對我有那么一絲的眷戀"
林婉兒:"長公主沒有,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執著于血脈親情!二哥,你是我的家人,父親,大哥都是我的家人,有你們在就算不當這個郡主,那又怎么樣?"
林珙看著妹妹信任的目光,點了點頭,挺起了胸膛說:“放心,只要有二哥在,二哥一定會保護你,不讓外面那些流言蜚語傷你分毫,你是二哥的妹妹,永遠都是二哥的妹妹”
林婉兒:"(深吸了一口氣)多謝二哥"
林珙笑著說:“兄妹之間不需要說那么多,謝謝,婉兒,你只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交給哥哥來解決”說完林珙就直接飛身上馬,而林婉兒也在葉靈兒的攙扶下上了馬車,林婉兒坐在馬車里,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手帕,她眼神略帶著一絲眷戀的看著這張絲巾,這是小的時候,她偷偷的爬進了長信宮,去偷看母親的時候,一不小心摔倒了,腳傷破了皮,母親派人遞給自己的一張手帕。
自己珍藏了許多年,因為這張手帕,她堅信母親的心里是有她的,只要她變得更加乖巧,聽話,母親就會喜歡她,早晚有一天母親會去見她的,只是現在看來,一切不過是她的幻想罷了!林婉兒閉上了眼睛,緩緩的抬起了轎子的簾布,將手帕伸出了窗子,纖細的手指微微一松,手帕就隨著風飛走了,林婉兒收回了手,閉上了眼睛。
她心底對母親那最后的一絲眷戀徹底放下。
林婉兒:"(母親,從此以后一別兩寬,還望各自安好!)"
在監察院的陳寧,明顯的感覺到身上的那一絲血脈因果,緩緩的消失,他睜開了那一雙沒有眼球的眼眶,雙手一掐,他感覺到,那個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已經和自己的那個母親遠離了。
陳寧:"又有一個孩子逃出生天了,真好!"
陳寧:"算算時間,該到了"
陳寧勾起了嘴角,沒一會兒正在長信宮處理事情的李云睿,突然間久違的受到了皇后的召見,李云睿原本不想管這個老女人,只是想到太子,還是決定去應付一下,結果剛到皇后的宮中,兩個人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話,李云睿就感覺到肚子一陣的劇痛,直接倒在地上開始喘氣,而皇后也是沒想到,這個李云睿突然間來拜見自己,兩個人還沒說上話呢,她就突然間倒下了。
不過皇后也是在后宮中磨練了好幾十年的人,沒一會兒就想通了,應該是有人算計了她,她雖然不想理會李云睿的事情,可是畢竟李云睿懷的是皇上的皇子,再加上李云睿是個瘋子,她可不想被這個瘋子纏上,所以皇后立刻就派人去把太醫叫了過來。
只是等太醫來的時候,李云睿的身下已經是一灘鮮血,額頭上也只剩下豆大的汗珠,李云睿氣若游絲的,抓緊了太一的衣角,惡狠狠的說。~
李云睿:"若是皇嗣保不住,你也不用活了"
太醫聽到這句話,瞬間嚇得冷汗直流,他連忙拉過了長公主的手,開始細細的把脈,不過沒一會兒他的臉上就全都是豆大的汗珠了,皇后手里拿著酒看著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太醫,不耐煩的說。
皇后.:"齊太醫,你有什么話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