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沒錯,大小還是個官兒"
范閑:"所以現在能說說是怎么回事了吧?"
經過兩個人一番的討論,范閑終于知道這一切都是監察院的命令,之后范閑打算放了滕梓荊,滕梓荊卻請求范閑殺了自己,范閑一開始以為他傻了,后面得知了真相以后,也成全了他想要和家人團聚的心理。
夜晚,范閑坐在了門檻上,看著還跪在家門口的紅衣甲士,心里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惆悵,他看著在庭院中和五竹叔一起練舞的若琪,嘴角勾起了一個溫馨的弧度。
五竹很明顯的就感覺到范閑有心思,他停下了,想要和若琪對戰的雙手,直接以飛快的速度閃現到了范閑的身邊,而若琪也是立刻閃現了過去,范閑剛剛感慨完自己那溫馨的小家,結果一回頭,就看見那兩張臉離自己這么近,頓時嚇了一跳。
范閑:"我說你們倆就不能發出一點聲音嗎?"
五竹:"(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發出聲音,這對我來說不是難事,可是這樣會讓敵人發現我,從而會影響到你"
.若琪:"我不想發出聲音"
范閑:"(嘆了一口氣)真的是服了你們兩個了,說說吧,你們兩個怎么過來了?平日里你們練武不是要練練兩三個時辰嗎?"
五竹:"你有心事"五竹的語氣十分的肯定,他已經確定了自己說出口的是答案而不是問題,而范閑也是嘆了一口氣,認真的看了一眼相貌和十幾年前一樣的五竹叔,狗狗眼中戴起的一絲絲疑惑。
范閑:"叔,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五竹:"什么問題?"
范閑:"以后是不是我都老了,快死了,你還是這個模樣"
五竹的腦袋稍微轉了轉,他不太明白范閑的意思,他并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衰老,只能老實的回答。
五竹:"我不知道"
若琪看著這些年來一直教自己武功的師傅,心里升起了一股護犢子的感覺,好歹當年也是五竹送了自己一點能源,才讓自己在那具冰冷的尸體里活了下來。.若琪:"他會不會衰老關你什么事兒,范閑,你可別仗著五竹叔腦子不好用,你就欺負五竹叔"
范閑:"我哪敢啊,姑奶奶"
范閑:"我只是有些好奇,為什么叔這么多年都沒有變過?不過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在于我應不應該進那個京都"
五竹:"小姐曾經在京都待過"
五竹的這句話最終還是堅定了范閑想要去京都的心理,他想要去見見他母親留下來的東西,走一走母親曾經走過的路,而五竹也受到了范閑的啟發,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范閑送走了五竹叔以后,就看著坐在門檻上,拼命練功的若琪,笑著走過去,自動的坐在若琪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