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萍萍:"我沒有看錯你"陳萍萍:"阿寧,我知道你心里的不甘,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飾,你是我培養出來的最好的徒弟,我對你付出的感情時間,不是別人可以比的"
陳寧明白陳萍萍的意思,微微點頭,最后就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影子看著陳寧的背影,心下有些酸澀,這個孩子也算得上是他看著長大的,相比起范閑,他更加在意這個孩子。
影子:"他最后在你這里的結局,會好嗎?"
陳萍萍:"只要他乖巧,只要他不會和范閑為敵,我不會殺他"
影子:"我以為你會為了葉輕眉的名聲斬草除根"
陳萍萍:"我之前是這樣想過,只是小姐說過,禍不及子女,稚子無辜,陳寧這個孩子,他本身是沒有任何的過錯的,他最大的錯無非是有了李云睿這個母親,可是他的父親,又是小姐殺的,小姐殺了他的父親,他的母親害死了小姐,這是很公平的一件事情,誰也怪不了誰"
陳萍萍:"看在前太子的份上,看在小姐的份上,我不會對他動手,但是我希望他能夠一直這么乖巧,他只有這么乖巧,又有利用的價值,皇上才容得下他"
影子:"只是因為這樣嗎?"
陳萍萍:"(嘆了口氣)他畢竟是我養大了的孩子,我也想盡量的給他一條活路,但是算來算去這一條活路,能怎么走,只能看他自己的"
影子:"如果他和范閑起了沖突"
陳萍萍:"那我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他"
影子聽到這句話,眼神深沉的看著陳萍萍,陳萍萍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眼神十分的堅定,范閑對于他來說是小姐血脈的傳承,小姐是他的信仰,是他的希望,他會不計一切代價,讓范閑成為慶國第一權臣,會殺光一切的人為小姐報仇,哪怕那個人是皇上!
陳萍萍:"(眼神深沉)你確定陳寧不會武功嗎?"
影子:"每日監視他的人都說了,他不會武功,每日清晨,烹茶煮酒過后,便是處理一天的事物,從來都沒有練武的事間,而我們的人是每隔7日就會換掉,皇上那邊也有派人過來,沒有任何的發現"
陳萍萍:"這一切看起來似乎有些正常"
影子:"的確一切正常"
陳萍萍:"可是這一切正常,就是有些太不正常了"
影子聽到這句話心里一驚,他不知道院長這是什么意思,而陳萍萍眼神深沉,也沒有解釋,而是徑直看著陳寧住著的房間的方向。
二皇子府邸,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手執一柄油紙傘,清閑漫步在長亭之外,佳人一襲青絲長裙,曳地數尺,如冷泉般清冽婉約,蒼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更顯透明,仿佛是冰雕玉琢而成,她的眼眸宛如寒潭秋水,帶著一絲憂傷。
金若楠:"要下雨了嗎?"
一旁一直跟著這位夫人的丫鬟,聽到夫人這么說,連忙走出來回答:“是的,夫人,再過一段時間就快要下雨了,夫人,您前些日子身子才剛好,不如回房間休息吧,否則就是再一不小心著涼了,二皇子,會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