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慎貴妃,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朕自然要好好的補償一下她,來人啊,將四阿哥交由慎貴妃撫養"
高晞月聽到這句話,眼睛都瞪大了,阿箬才剛剛失去孩子,她就要把自己那早就失去母親了的孩子交給阿箬來養,這是補償嗎?這不是往別人心里插刀嗎?而且四阿哥是哪個門面上的人物?一個歌姬所生的皇子,身份低賤,更是由太上皇親自開口,四阿哥,出生低微,血脈不純,永遠不可能登臨帝位,更不可能更改玉蝶,這是要阿箬養一個便宜兒子呀!
高晞月剛想走出去,就被富察瑯嬅拉住了手,她看到富察瑯嬅的頭,微微的搖了搖,瞬間就明白了皇后娘娘的意思,她低下了頭,沒有再說話,而渣渣龍看見沒有人在說話以后,立刻就回了宮中,這一次,他從江南那邊帶回來了很多的美人,甚至還繞道去了一趟山東濟南,在那里遇見了一個溫柔似水的美麗女子。
渣渣龍想到那個美麗溫婉,猶如荷葉一般的女子,心里不由得有些火熱,他想要立刻下旨去把這個姑娘接過來,卻被偷帶進宮來的技女給吸住了注意力,索性就想把事情先放在一邊,并沒有立刻去想,連續幾天,乾隆都稱病沒有上朝,而是沉寂在了溫柔鄉中,幸好雍正皇帝,因為“星若格格”的祈福,身體稍微有些好轉,強撐著上了朝,而在長春宮集合的幾個姐妹們,則是在討論著皇上做的好事。
高晞月坐在瑯嬅右手排的第1個位置,桌子上放著她愛喝的牛乳茶和最喜歡吃的杏仁酥,她一邊吃一邊和皇后姐姐說著她從宮中知道的那些事情,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高晞月:"皇后姐姐,你都不知道皇上到底有多么的荒唐,前些時人,我派人去給皇上送茶,結果剛到門口,你知道聽到什么了嗎?竟然聽到了技子的浪蕩笑聲,那笑聲淫蕩的,因永壽宮的侍衛們聽了都耳紅"
阿箬:"(不在意的拿著茶品了品,搖了搖頭)誰說不是呢,咱們這位皇上也太葷素不忌了,你說說看,宮中那么多的名門貴女,那么多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他不要,非要找那青樓里的妓子,我可是找人查過了,他找那些技子可都不是什么賣藝不賣身的雅技,那是什么人都要"
阿箬:"什么彈琴的,唱曲兒的,跳舞的,不管是紅牌還是清倌,他都要"
阿箬:"青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付了銀子就能進去的地方,那些技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用過了,皇上還要用,他真是不嫌臟,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宮里裝"
高晞月:"誰說不是呢?其中的一個妓女還敢嘲笑我,說我雖然琵琶技藝高超,但是人老珠黃,所以只生了一個公主,還說什么,如果她生下皇子,皇上一定會封她為貴妃,呵呵,還真當本宮的貴妃是靠彈琵琶彈來的嗎?"
海蘭:"(微微一笑)那月姐姐也能忍?"
高晞月:"怎么可能?我當場就讓雙喜抓住她的胳膊,讓雙喜狠狠狠的賞了她兩巴掌,就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本宮動手!"
海蘭:"(輕笑了一聲)姐姐還真是性情中人,只是那個妓女畢竟是皇上的新寵,姐姐直接就動手打了,就不怕皇上來找姐姐麻煩嗎?"
高晞月:"找什么麻煩?我會怕他?我倒是希望他能夠從此就冷落我,不要時不時就來我宮中坐著,晃著我的眼睛"
阿箬:"(贊同的點了點頭)我也是,說真的,要不是因為南巡太勞民傷財了的話,我還真希望皇上天天去南巡,這樣我也能多多陪陪我們家傅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