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冷哼了一聲)祈福,她是應該好好起祈福了,她做了那么多的壞事,做了那么多年的毒婦,如果不祈福的話,夜半時期,那些孩子們就不怕來找她來追魂索命了!"
小文子聽到這句話,連忙低下了頭去,只當自己聽不到,是個啞巴!皇上抬一步就想離開,可是不知道為何,最終還是回頭看了一眼景仁宮,他一步一步的離開,腦海里全都是曾經和宜修的回憶。
宜修:"這景仁宮中,從來都是冷的,只有皇上來的時候才會熱一會兒"
宜修:"蓮子,清熱,皇上喝上去,身體就會舒服些"
宜修:"皇上開心,本宮就開心,只要皇上好,就是本宮好"
宜修:"皇上既然已經相信,何必再來問臣妾呢。"
宜修:"她要來索命盡管來索呀!免得臣妾長夜漫漫,總夢見我的孩子向我啼哭不已。孩子夭亡的時候,姐姐有了身孕,皇上你只顧姐姐有孕之喜,何曾還記得臣妾與你的孩子啊。他還不滿三歲,高燒燒得渾身滾燙,不治而死啊!"
宜修:"皇上以為臣妾不想嗎,臣妾多想恨你呀,可是臣妾做不到,臣妾做不到啊。皇上的眼中只有姐姐,皇上你可曾知道,臣妾對你的愛意,不比你對姐姐的少啊!"
宜修:"(聲嘶力竭)皇上可曾想過,臣妾那些不得已的賢惠,才是,臣妾最為痛心,最為痛苦之事"
四大爺想著過去的事情,眼眶突然間有些濕潤了,他寵愛純元,最后卻負了宜修,宜修辛苦為他生下來的孩子,最后卻死在了內宅之中,而他當初但凡出來看那么一眼,他們的孩子就不會這樣去了。
四大爺回到了宮殿里,正巧今天御膳房送過來的是蓮子湯,四大爺忽然間想到了曾經宜修會為了他親手剝開蓮子,哪怕手已經酸了,卻依舊會幸福的看著他。
四大爺實在是做不下去了,他站起了身子,前往了景仁宮,皇后孤身在站立一旁,她隔著房間,就直接判斷出了皇上的位置。宜修:"皇上不必過來了,曾經皇上說過,與臣妾死生不復相見,為了避免折損皇上的天運,皇上還是不必過來了"
四大爺聽見宜修的話,心里不知為何涌起了一股恍若隔世的惆悵,他站在了原處,沒有說話,而宜修手里的木魚也沒有停,兩個人就隔著那扇門,就這樣僵持了許久,過了不知多久,四大爺忽然間開口了。
皇上:"朕這些時日想了很多,過往種種,也不能全算得上是你的錯,是朕,害了你,也害了我們的弘輝,可是你為什么要傷害朕的子嗣?卻不傷害朕呢!"
這句話一出里面的木魚聲停下了,宜修的眼眶中帶著一絲淚水,她緩緩的走到了四大爺的正對面隔著一扇門,堅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