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瑯嬅:"素練,他們都說四阿哥和青櫻格格那是青梅竹馬,你說他會選我當嫡福晉嗎?"素練:"那是當然的了,格格,你可是滿洲鑲黃旗,沙齊富察氏的嫡出大小姐,富察氏滿門都是高官子弟,您的伯父和父親更是一品大臣,那青櫻格格不過是個空有烏拉那拉氏的滿洲小姐,家中父兄只有一個父親做了四品官員,族中族人沒有一個得力的,論得上尊貴的,不過是有一個無子無寵的皇后罷了"
素練:"論身份,論地位,那烏拉那拉輕音哪里比得上格格了"
富察瑯嬅:"(想到這里眉宇間帶著淡淡的愁緒)可是話雖如此,這感情之事哪有那么說得準的呀!"
素練:"好了格格,您不要擔心了,接您入宮,選福晉的馬車馬上就要到了,您趕緊換身漂亮的衣服,到時候等著艷壓群芳"
富察瑯嬅聽到貼身丫鬟的安慰,也只能勉強的點了點頭,她跟阿瑪額娘請了安以后,就坐上了前往皇家選福晉的馬車,一路上,富察瑯嬅都心思不寧,一方面是為了選秀的事情,一方面也是因為夢中的那個男子,心煩意亂之下,她掀開了轎子的簾帳,就一眼就撞入了一雙深情的桃花目中。
富察瑯嬅:"是他"
富察瑯嬅想要說些什么,可是還沒動,就想到了自己富察家嫡女的身份,她強壓住心里的激動,不舍得放下了簾子,她心里不停的告訴自己,不管那個男子是什么身份,就憑他不是寶親王,她和他就永遠都不可能,富察瑯嬅強壓住心里的情緒,任由自己進了宮,只是,這泛起的漣漪,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壓得下去呢?
而正在和主家少爺交談的璟年,也是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輕輕一望,竟然差點讓富察瑯嬅那堅定的內心產生動搖。
沒錯,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穿越而來的那浩軒,只不過他現在,是索綽羅阿箬的親哥哥,索綽羅璟年,阿若和璟年并不是索綽羅桂鐸的嫡出兒女,阿箬和璟年不過是庶出,索綽羅桂鐸原本是烏拉那拉氏一族的奴才,因為個人有能力,所以早早的就求得了恩典出府,成了一個官員,是個官員,大小都會有些妻妾,桂鐸自然也不例外,他當官的第2年,就納了妾室,阿箬和璟年就是一個不受寵的姨娘生出來的孩子。
阿箬因為是庶出的女兒,桂鐸并不在乎,為了表忠心,也為了表示自己不忘主家的名聲,阿箬從小就被送給了青櫻當做丫鬟,而璟年因為是兒子的原因,逃過了一劫,后面,更是因為桂鐸生不出兒子,作為唯一的兒子的璟年,身份隨之,水漲船高,前些日子,被桂鐸記在了當家夫人的名下作為嫡子,為了唯一的兒子,桂鐸也是耗盡了心力,到處找人脈,把兒子當作是八旗貴族的伴讀,送到了京城,前往咸安宮官學讀書。
對于再一次來到清朝的那浩軒來說,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車熟路,只不過,由于對清朝的阿哥頭實在是煩了,天知道他每一次對著阿哥頭,都要覺得瞎多少次眼睛,再好的臉對著那個頭,也很難遭得住啊!所幸他就讓欽天監諫言,說是,包衣,漢軍旗似乎有所動亂,而前朝也適當的提出了為了滿蒙漢一家親,包衣奴才出生的人物,科考過后,連續得了案首,解元的包衣奴才,便可續留長發,地位與漢軍旗同等,表示滿漢蒙一家親。
由于這個事情的影響不大,留頭發對于現在清朝的人來說,是不習慣的,對滿人的誘惑力不大,平常的包衣奴才,也不像璟年那樣,有那么強的外掛,做基礎,一路得了案首解元,所以,留頭發目前為止就只有他一個!
璟年,當了烏拉那拉家的少爺的伴讀之后,就一直很努力往上爬,不是他忘恩負義,是因為烏拉那拉家的少爺們實在是爛泥扶不上墻,為了他自己能夠早日從烏拉那拉家的漩渦中脫身,憑借他之前對四大爺的了解,很快就得了青眼,得了一個翰林院侍讀學士的職位,離開了烏拉那拉家,如今,他已經參加完了科考,他自信,這次至少可以得到探花郎的位置,擁有了一甲的位置,他們索綽羅家也就可以正式的離開烏拉那拉家,阿箬也能夠被接回來,當正經人家的大小姐。
璟年想著就直接進了宮,路過御花園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竊竊私語,他原本是沒打算在意的,可是沒有想到,旁邊的幾個人竟然在說著青櫻格格,當眾出虛恭的事情,璟年不由得有些皺眉,出虛恭?還是當眾!這不就是當街干那啥事情嗎?這女主角不是有病吧!三阿哥選福晉這么重要的事情,多少皇親貴族,貴族小姐都在,她竟然當眾虛恭,她是真的嫌她們烏拉那拉家的名聲太好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