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金子軒,你在干什么呢?"
金子軒:"(聽到母親的聲音微微的有些清醒,隨后苦笑了一聲)母親,你怎么來了"
金夫人:"我怎么來了?我來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模樣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阿離哪里比她差了?你為了一個女人頹廢成這個樣子,你對得起我這些年來對你的細心教導嗎?"
金子軒:"(苦笑的搖了搖頭)我不是因為阿葵,我是因為我自己,是我自己不夠強大,所以才保不住自己少宗主的位置,所以在被冤枉以后,沒有能力能夠查清楚事情的所有真相,不能保護自己和母親,我耽擱了我自己,耽擱了江家小姐的一輩子,傷害了我最喜歡的人"
金子軒:"我就是個廢物,一個靠著女人活下去的廢物!"
金子軒:"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金子軒說完就從書房里又掏出了一瓶酒,一把掀開了酒蓋,仰著頭就喝了下去,那一副凌亂的模樣,明顯是打算把自己給醉死,而金夫人又怎么舍得看著自己兒子這一副醉生夢死的模樣,她一把搶過了自己兒子手里的酒,狠狠的賞了自己兒子兩個巴掌,隨后就坐在地上開始痛哭。
金夫人:"子軒,你是為娘唯一的孩子,娘要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娘親想要帶你回去,回到我的娘家,可是這些年來,我們林家已經越發的式微,我根本就沒有法子帶你回去"
金夫人:"為了保住你的命,我只能說你和云夢江氏的小姐要成婚了,靠著云夢江氏的勢力才庇護了你,你說,在當時的那種情況下,我又能怎么做?"
金夫人:"子軒,你答應娘忘了你心中的那個人,好過日子好不好?阿離已經有了你的孩子,就算是為了你的孩子好好的好不好?"
金子軒:"(苦笑的說)那個孩子命苦,投胎做了我的孩子,有我這樣廢物的父親,他又能有什么未來呢?"
金子軒:"母親,等孩子出生了以后,你就將他帶到云夢江氏去吧,你和阿離的母親是閨中密友,又是那個孩子的親祖母,云夢江氏看著這兩條面子上會庇護你的"
金子軒:"至于我,你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兒子吧!"
金子軒拿起酒就繼續喝了起來,而金夫人看著自己兒子這一副油鹽不進,心如死灰的模樣,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她站直了身子,眼中帶著一絲決絕。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金子軒,溫柔又固執的笑了笑。
金夫人:"子軒,今日娘親所做的一切,你肯定不能明白,可是等你長大了,等你的孩子長大了,你就能夠明白我為你所思考的一切,你一定要記住娘親愛你,甚至超過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