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天下男子多風流,溫仙督也是如此,溫仙督和那個女子成就好事以后,沒多久就將這個女子納入岐山溫氏,在確保女子無衣食無憂之后,就再也沒有過去看過那位夫人,而后,溫仙督就閉關修煉,等他再一次出來的時候,那位夫人已經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
幾位男子聽到這里就明白了,原來那位溫公子那是妾生子啊!
“聽到這里我就明白了,難怪那位溫公子不參加世家公子榜的選拔,原來是因為所有的公子中,只有他是庶出的孩子呀!”
說書先生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蒼白,連忙迅速看了一下,確定周圍都沒有溫家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氣,他的語氣中略帶著一些奇怪的,看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有些怒氣的說:“這位公子這種話可說不得呀!如今岐山溫氏,乃是當世第1家,那庶出的公子,就算是比其他世家嫡出的公子,在身份和能力上,也是毫不遜色”
因為長得有些尖嘴猴腮男子很明顯還沒有意識到什么,但是好在他身邊的朋友們不是傻子,其中一個坐在椅子下面狠狠的踩了一下他的腳,男子吃痛剛想要發怒,卻發現其他幾個狠狠的瞪著他,他才想起來了岐山溫氏的公子是什么身份,就算是庶出的,也夠把他們全家殺個干凈了。
想到這個男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忙找補:“說書先生說的是,那溫公子,就算是庶出的,那也是比其他公子要更加尊貴的存在”
此言一出那個男子又被其他的人給瞪了,他們這些普通的人得罪不起溫家,難道就得罪得起其他的世家嗎?
白面書生無比的后悔,他為什么要跟這個男子出來,跟滅門比起來,這個男子能帶來的好處也就無足輕重了,他慢慢的靠近了那個尖酸的男子,惡狠狠的說:“你要是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你說話從來都不過腦子的嗎,你要是說話再沒腦子,之后就真的沒腦子了!”
白面男子站起身來沖著說書先生行了一禮,又派人給先生送上了一些錢財,希望說說先生能夠繼續往下說,接過這個話題,說書先生拿到了錢財,別放了他們一馬,笑呵呵的說:“也不怪幾位公子疑惑,但是其實岐山溫氏沒有嫡出的公子,除了如今的,溫二公子溫晁算是有嫡子的名分,其他的公子都是庶出,至于為何是這庶出嗎?其實就是溫仙督從未娶過任何的女子,就連這溫二公子的嫡字名分,也只是因為他的母親是溫仙督的父親在世之時,給他定下的一門婚事”
“所以勉強算是有嫡子的名分,但是母親沒有拜堂成親,只是一頂小轎就入了岐山溫氏的門,而若論母親的受寵程度,也是溫曦公子的母親,更勝一籌”幾位正在吃茶的女子聽到這里,連忙站起了聲詢問:“既然更勝一籌那位夫人又已經有了孩子,那仙督,他為何不名門正娶人家姑娘?給人家一個名分,反而讓人家的孩子,成了一個庶子呢?”
說書先生笑呵呵的說:“這又誰說的準呢?溫仙督乃是仙督,所思所想,又豈是我們能夠領悟的,而且這溫曦公子的母親啊,生下公子后沒多久就去了,溫仙督,名下只有三位公子,這溫曦公子乃自第3位,是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