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是"
經歷過掐脖子的威脅之后,上官淺明顯聽話了許多,只不過太過于清楚上官淺是什么德性的宮謹羽,最終還是下了一層保障,他當著上官見的面,就下了一個禁制,一旦她想對鄭南衣不利,那么她就會感受到半月之蠅的痛苦,上官淺眼睜睜的看著那一道光芒進入了自己的額頭,她不敢反抗,只能恭敬的低著頭,但是身體顫抖的情況已經暴露了她的真實心理,宮謹羽看著上官淺的懼怕的模樣,微微的點了點頭。
玄祭:"這個是我給你下的一個禁制,如果你敢不用心教學鄭南衣,那么每逢半月,你會感覺到一種奇痛無比的感受"
玄祭:"你不要以為你為了成為魅,受了很多的苦,你就能撐過去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種苦你撐不過去"
玄祭:"你想要好好的活著,就只有乖乖的聽話"
上官淺聽到這句話,瞬間不敢再說什么了,她心里忍不住的暗恨,沒有想到這個妖魔還挺懂的凡人間的心思的,看來自己暫時想活著,就只能聽從他的命令了。
上官淺:"(笑著點頭)淺淺明白,還請大人放心"
玄祭:"對你我從來都不會放心"
宮謹羽說完就打算離開了,可是誰曾想鄭南衣卻是三步并兩步的跑了上來,抓住了他的衣角緊緊的不肯放手,眼神里面充滿了倔強和明媚。
鄭南衣:"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玄祭:"(冷冷的抽回了自己的衣角)我說過了,我不需要你報恩,你要是真的想報恩的話,好好的活著,好好的跟這個上官姑娘學習就是了"
鄭南衣:"我知道,可是我喜歡你,我見到你的第1面,我就喜歡你,你是妖怪嗎?如果你是妖怪的話,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你想吃人,那我為你殺人,你需要鮮血,不想吃別人的,你可以吃我的,我什么都愿意為了你去做"
宮謹羽聽到這句話心里面已經震驚極了,他有的時候真的是不知道這個鄭南衣是腦子怎么長的,自己自認為自己什么話都沒有說錯,她怎么就喜歡上自己,怎么就什么都愿意為了自己去做呢?自己沒有說什么誤會的話呀!難道是因為自己這一次英雄救美?可是上一次英雄救美的是寒寒鴉柒,她不是也沒有喜歡上嗎?
她要是喜歡自己上世的皮相的話,自己這一次用的可不是宮璟商的,自己用的可是相柳的皮相,用的可是自己當玄寂那一世的皮相,這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在空間里面聽到自家主人在吐槽的若琪,忍不住的噴了噴自己口里的可樂,她忍不住在用神識和主人交流。
若琪:"主人,你什么步驟都沒做錯,你唯一選錯了一個地方,那就是臉,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如果一個姑娘被一個男子救了,那姑娘的臺詞,全都是看男子的長相來的"
若琪:"如果是一個美男救了他,他就會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如果是一個丑男或者是貌若無鹽之人救了她,她就會說一句,恩公在上,大恩大德,下輩子做牛做馬相報,你什么都沒做錯,你只是用了一張好看的臉而已!"
若琪:"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兩張臉都好看的過分了,一張悲天憫人,猶如九重天上的神君下凡,一張美的妖異,猶如高山之上的雪白蓮花,這哪一個是人間可以有的絕色?你用這么好看的臉,你想要人家不對你一見鐘情,你想的是有些美哦!"
聽到若琪的話,宮謹羽才想起來自己這一世的長相也的確是很出眾,失策了,早知道就應該畫一張普通的臉,可是這也不能怪他呀!他用這些臉都已經用習慣了,也不覺得有多好看,只是覺得比平常人要出眾一點,順眼一點而已,而且他用了這么多世的長相,讓他用一張普普通通的臉,這讓他怎么活嘛,如果一個人可以選擇長相的,能夠選擇絕世為什么要選普通呢?
若琪:"你也都說了能夠選擇絕世,為什么要選擇普通?你覺得人家姑娘家不喜歡漂亮的嗎?"